两人就这么简单的一句问候,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不过邢夫人的心里却是又一次的冷了下来,不是准备冰释前嫌,贾赦就没有这个打算。
“为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贾赦知道邢夫人想要问的是什么,他的心思也是转回到很久之前。
到了如今贾赦也说不清楚了,当初就只是因为一次不忠,终生不用的这一个可笑的念头。
登临高位久了以后,他才明白,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其实很简单,没有什么感情深厚这一说,其实更多的是利益交换。
他要是没有想通这些问题,那就不会把皇位交出去,而且还是交给贾琏这个当时反对他最厉害的儿子。
当然,和邢夫人的关系也是这样,两人其实没有多深的感情,从贾赦刚苏醒的时候,贾赦主动地缓和关系,到相濡以沫的一段时间,本来是可以相守终身的,却是因为误会成了如今的模样。
“你还在纠结这些吗?”贾赦有些心虚,他觉得自己是有些混蛋了,让一个女人产生希望,又亲自把她打落凡尘,没有比这个更狠心的了。
“呵呵!为什么不纠结,我的一生就这样了,是你,你就是罪魁祸首,我难道不该埋怨你吗?”
“不,应该,不论过往种种,如今已经成了这样,你还是想开一些,你的年岁也是不小了,剩余的时间应该去为自己而活,如果你需要补偿,只要你能要求出来,我尽量的满足你。”
“叮呤咣啷!”
瓷器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邢夫人很是生气,把桌子上的瓷器茶杯扫落地面,屋子里面顿时变得凌乱不堪。
“哈哈哈哈!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补偿,就想要弥补我一生的遗憾,凭什么?
贾赦,你们贾家人都一样的冷漠无情,一样的伪君子。
补偿,我想让你死,你去死吧!”
邢夫人歇斯底里,这么多年的委屈倾泻而出,最终只能化作无声的哭泣,哀莫大于心死。
邢夫人挣扎着站起身来,就要转身离去,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甚至她不知道这些年他究竟想要找贾赦问什么问题。
一切都是如此的可笑,一辈子就这样虚度,没有任何的意义。
年轻的时候没有子女,一心想要在荣国府里面捞银子,本应该是当家主母,却给自己的老公找小妾。
终于等到贾赦变得正常,满怀信心的孕育子女,照顾家庭,可是到了收获的时候,却是因为立场问题,惹得贾赦大怒,进而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哎!你?我们那个儿子呢?我这次回来怎么没有见过?”
邢夫人豁然转身,目光中满是怨毒,“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我们也是有一个儿子的,你还知道他的名字吗?”
“我当然知道了,贾珞他还好吗?”
贾赦此刻真的有些不安了,本来不在意的,现在由于回忆,却是把内心深处的心思都勾了出来。
贾珞是他和邢夫人之间孕育的儿子,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贾奢真正的儿子,至于贾琏、贾琮和贾迎春都是继承得来的。
说起亲儿子,邢夫人脸上的气色缓和了一些,似是追忆,侃侃而谈。
原来这个贾珞当初因为贾赦的出走,刚开始也是准备着和哥哥姐姐一样大展拳脚,可是受限于他自己的实力,连续几届的选拔都是失败,从此后心灰意冷。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就算是不当皇上,只是一个贾赦的儿子这个头衔,就能让他安稳的过一辈子,可是自尊心不容许他这么消沉下去。
在贾琏的儿子当上皇上之后,他就离开了京城,只说是去南方看看,这就一去不复返了。
邢夫人这些年也是屡次派人去叫他回来,可是贾珞却是没有一封回信。
“老爷,你去吧珞儿找回来,只要我的珞儿回来,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我就守着我的珞儿过完一生就是了。”
邢夫人拉着贾赦的手,苦苦哀求,她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让贾珞听话,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贾赦轻拍着邢夫人的手,话语也是轻柔,“我知道了,我会去把他带回来的,其实那个位置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要不然贾琏几个也不会只当一届就下台了。
这些年你也应该想通了,你的身份从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女子的头衔当到了最顶尖,你觉得有什么变化吗?”
“我只要我的珞儿,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贾赦看邢夫人的心神有些不稳,手掌抚在邢夫人的背上,一道精纯的灵力缓缓灌注进去,邢夫人亏空的身体如同一块干瘪的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养分。
邢夫人完全的释怀了,她终于在这么多年之后又一次的靠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面,长久的期盼最终还是实现了。
贾赦手腕一番,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