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爱凌明白了,那次的手机事件还是把商崇任暴露了,只不过他们以为商崇任是潜伏的警察。
一个同伴倒是说:“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人家可能就是长得帅,服务服务皇室。”
“小心驶得万年船,宁抓错不放过,把他的手机干成碎片,万一装了定位器就麻烦了。”
柯爱凌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狠,即使知道商崇任有可能有抓错的可能,也绝不肯放掉无辜,而他还能想到可能有定位器,事实也确实有定位器,只不过定位器不在商崇任的手机里,而是在商崇任的身体。
“那这个猪仔怎么搞?”
“他这么重,一旦醒过来就很难控制。给他打点东西,如果他是个警察,打了这个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如果他不是警察,只是一只鸭,这个东西也能让他变成我们的狗。”
在对话中,柯爱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警察,很清楚这个男人说的东西是什么,很可能是毒品。
对方出的这个是绝对的阴险招数。
想要用毒品控制商崇任,一旦注射了毒品,反复几次,就很可能上瘾,即使是警察也很难戒掉。
而就如同对方的推测,如果商崇任是警察,也不可能原谅那样的自己,如果他不是,就更加容易控制。
柯爱凌没想到这群人不但进行贩卖器官和人口,进行聚众淫乱,更有这个东西。
柯爱凌头皮发麻,更让她发麻的是她突然认出来里面这些人的身份,是她来到市局整理卷宗时看到的历届未破获重大案例里面的前几年的特大人口拐卖案的在逃主犯中二号人物黄阳和他的手下同伙,原来这家伙做了整容,上次见面的时候柯爱凌就觉得对方五官有点不太协调,要不是看到他的手下同伙,柯爱凌绝对无法发现。
也根本想不到这些年,原来他们组织了更大的贩卖拐卖,很可能是因为当年逃到P国然后跟当地的一些机构进行了融合转型,然后有了现在这么大的规模。
她一边麻一边痛,以她评估包间当中至少3名成年男子大概率有枪,而黄阳至少还有7名同伙不确定又增加到什么数目。
她势单力薄这样孤零零闯进去哪有胜算。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无声音的撤离游轮,然后一边盯着游轮的动静一边请求支援。
可是她却知道,一来是他们一定跟P国政府那边有勾结,一旦发动大型行动,对方立刻就开船跑掉。
等支援到时,他们或许就可以丢下已经被注射毒品的商崇任潇洒而去。
等到商崇任醒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身体原本是最好最矫健的,却因为无妄之灾而变成这种样子,商崇任固然是有毅力戒毒成功的,但是中间的辛苦,还有打击……
对于本身就敏感、完美主义还有点自卑的商崇任来说,到底会是怎样的毁灭性打击?
柯爱凌再也不能想下去……
她觉得里面再多进行一秒都会让她痛苦得没法冷静。
她宁愿被控制的是自己而不是商崇任。
她沿着虚掩的门往包间里面摸,就在她刚刚进到里面的时候,突然,一支枪口从黑暗中伸出顶在她的头上。
柯爱凌骤然一惊,心想:完了。
随即她听到一声果然而从容的扣动扳机的声音,然而意外的是,枪居然没有打响。
她立刻意识到这居然是一颗臭弹,是因为底火或发射药故障而没能打响的炮弹。
于是她抓住了这千分之一的机会,左手闪电般握住对手的手腕,侧身一个大背将对方摔到地上,拧住他的胳膊夺下手枪。
这才看清楚,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背后运筹帷幄的中心人物黄阳的哥哥黄彪,在十分之一秒柯爱凌就做了决定,她扣动了夺走的那把枪。
枪声登时响起,血爆三尺,黄彪被她当场击毙。
这枪声也引发了连锁反应,包间里的几人全部携枪扑向柯爱凌。
包间外也响起了尖锐的警告声,当柯爱凌被三把枪指着,瞳孔猛缩的时候。
他们的身后传来破风声,飞镖在近距离下精准的刺向了他们脊柱的生命中枢,几人应声倒地,枪也坠落到地上。
柯爱凌知道是商崇任。
她没想到商崇任根本就没被他们迷晕,还能这么准确快速的射出飞镖,她喜极而泣,然而商崇任已经听到了大量的脚步声,他到了柯爱凌面前,立即抓住她的手,“快跑!”
商崇任刚才遭遇袭击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晕倒,但是对方好几个人而且带了手枪,他只好闭住呼吸装作被迷药迷晕了,被对方抓来了这里,他装得很像,其中有个人踹了他一脚,他硬是挺住了,连表情都没变,对方对他迷晕了深信不疑,带着他来到了轮船。
商崇任一直在找机会脱身,而且也全程听到了他们说话,苦于手机一直被他们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