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小脑袋抵在商崇任的胸口。
然后说道:“崇任哥,对不起,让你这么担心我。”
商崇任抚摸她柔软的毛发,一边说:“我觉得是我对不起,明明知道你不想让我和周家人走近,我还固执己见的来到这里。”
柯爱凌能理解商崇任,因为他的责任心实在太重了,对家人,对弟弟,对她都是这样,而且商崇任遇到那种奇幻的事情,害怕奇门遁甲的预言会成真也是人之常情,把这么多事挤压在心里,而且觉得自己必须要行动,这就是他固定的观念,她不可能怪。
她忽地抬起小脑袋,“崇任哥,你太辛苦了,脑袋又辛苦,今天我让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商崇任见她的视线往那个地方去,就懂了,说出这么多,虽然事情确实奇幻又悬疑,但是柯爱凌提这个非但没让他觉得她精虫上脑,还觉得她很可爱,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他,商崇任已经猜到了。
今天柯爱凌休息够了,商崇任却忙了一天,他先看看柯爱凌的本事吧。
他把脸轻轻抵到她的脸颊,“确实有点累了,但是你让我说出来一切,我感觉好多了,甚至觉得很轻松,你让我心里更舒服了,其实不用安慰我这个大男人都没关系,我是男人,有用不完的牛力气,你把我当牛用都没关系。”
男人黑沉沉的眼睛,非常漂亮,眼底莹莹光亮,带着一抹涩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想怎么做都行,由你来掌控。”
男人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柯爱凌柔软鲜甜的唇。
他太喜欢柯爱凌了,跟柯爱凌在一起,他真的好快乐,不单是因为她从不做令他不快的事说他觉得不舒服的话,而是她能从心灵滋润他,他的内心常常会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产生不安,对环境或者对自己的生活,但是和柯爱凌在一起不会这样。
这就是因为他爱她。
商崇任一边吻她,一边轻轻的抚摸。
柯爱凌的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两人丢盔卸甲。
柯爱凌爬上去。
又似乎害羞了,商崇任没有催促她,而是耐心的等待着。
柯爱凌脸红得跟熟透了的柿子一样,趴在商崇任的怀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商崇任却觉得很高兴,“柯警官,这是你最厉害的一招吗?”
柯爱凌“嗯”了一声。
问他:“崇任哥,你感觉怎么样?”
商崇任回答:“很喜欢。”
他喜欢柯爱凌现在的样子。
应该是说他喜欢看柯爱凌平时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活泼蹦来蹦去,在他脸上留下无数个绯红的唇印,而他心痒难耐的时候,柯爱凌又飞走了。
但是现在的她,不但没办法叽叽喳喳的,而且也没办法蹦来蹦去,现在心痒难耐的人,更加不是他。
他稳如泰山。
“小可爱,你知道你现在就像什么嘛?”
柯爱凌问:“像什么?”
“你现在就像一只小鸟,被我串起来了,再也飞不走了。”
“我……我……”
柯爱凌根本没想过要走,她也不想离开商崇任。
不过她好像话都说不利索了。
第二天起床,腿都是酸酸胀胀的,就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似的。
经过了几天时间,那边通知柯爱凌可以再次见面,这次换了个地方,在一个妇幼保健医院,柯爱凌有点遗憾,对方确实挺小心的,很可能会把那个孕妇带到了这个妇幼保健医院来,给柯爱凌看看孕妇和胎儿的情况,这是因为对方确实信任柯爱凌,收到定金后很想接着交易,只要柯爱凌看过没问题后,就可以确定剖腹时间,因为孩子已经足月了,有很多富豪都相信吉时吉日,会根据自己的喜好要求出生的时间,他们也会完全满足对方的要求。
商崇任这次仍然陪同柯爱凌前往。
因为是白天,所以商崇任跟周家那边请了假,他陪同柯爱凌坐车,来到了医院,在对方指定的位置,等待接应的人。
接应的人如期而至,带着一个干巴巴的消瘦女人挺着大肚子来了,虽然女人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但孩子的各项检查都很正常,柯爱凌能判断出来,女人应该是做这个很久了,精神不好是因为生育过度导致的,所以她鬓边的白发,还有眼窝的凹陷都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虽然年轻,但或许已经生了九、十个小孩子了。
而且中间并没有得到妥善的修养。
不管怎么样,这个组织用人体作为胚胎器官的培养皿,实在是违反人伦道德,害人不浅的。
所以柯爱凌必须要想办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