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商崇任不在拍卖会,而是在这里。
难道真的跟周豫豫说到,是来相亲的?
还是跟公主相亲?
现在就是相亲完了吗?
就在柯爱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看到车旁边跟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
摩托车上的商崇任穿着皮衣,戴着黑色头盔,非常酷。
他一边骑一边向柯爱凌打手势,意思是他会跟着她,等她们停下来,就找她解释。
周豫豫透过车窗,看到了商崇任。
她也是第一次看商崇任骑摩托车,商崇任劲瘦的腰肢在弓着的腰背姿势上像是一头猎豹,蓄势待发,非常具有力量感。
周豫豫开始还以为是同路,直到拐了几个弯,商崇任都不快不慢的控制速度跟上,而且身位几乎和柯爱凌坐的位置齐平。
周豫豫马上就意识到,商崇任不是同路,而是追着她们,目的是哄柯爱凌。
周豫豫如果没记错,上车前柯爱凌既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怒气和误会,也没有任性或者甩脸色,只是保持着工作时的平静。
但是商崇任竟然用得着这样紧追不舍。
普通男人,恐怕什么都不会做,还把两个女人争夺自己当做一种资本来炫耀。
一种反正不怕失去的态度。
但是商崇任完全不一样,他好像很怕柯爱凌不开心。
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周豫豫一下子气上心头,命令司机,去郊外的山区逛逛,那里道路狭窄,摩托车容易坠崖。
她不相信,商崇任还会跟上。
然后很快她就发现,即使是山道,他都一路跟随。
周豫豫又气又恨,非常嫉妒柯爱凌。
跑了整个山道,又跑了几段高速,足足几百公里,商崇任愣是片刻都没落下。
直到汽车跑没油了,停下来加油。
商崇任也停下来,大迈步走到柯爱凌那边的车窗,敲了敲窗,柯爱凌那边的车窗降下来。
商崇任把头盔摘下来,“你听我解释,我今天来给领导送礼,领导不知道我快和你结婚了,也不是故意的,想给我介绍,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柯爱凌淡定的点点,然后说:“哥你回去吧,刚才那几段路很险,跟车真的很危险,我相信你。”
柯爱凌本来也脑子胡思乱想,但是很快她发现商崇任要跟着车来解释,她就释怀了,不管别人说什么,她只看到商崇任对她不变的爱意,很稳定很踏实。
但是情况却越来越走偏,周豫豫指挥司机胡乱开,进了很多有盲点的山道,柯爱凌一路都很忐忑,担心商崇任被撞飞,或者摔下山。
她想做手势提醒他不用跟着了,又怕商崇任忙着注意她手势而没注意到路况,所以一动都不敢动。
这会儿商崇任主动找机会给她解释,她立刻就接受了。
想让商崇任尽快回去。
商崇任看着柯爱凌脸上充满了对自己的担心,也不想让柯爱凌过多的担忧,于是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回家。”
柯爱凌点头,甜甜一笑:“到时候再发信息给你,崇任哥,快回去吧。”
商崇任还想继续说话,车就开走了。
周豫豫坐在车里,眉头紧蹙。
她没有什么好心情。
精心制造的误会,被三两句化解了。
耗光了一下午,周豫豫始终憋着一口气,晚上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向市局投诉了柯爱凌,说她工作的时候谈恋爱。
柯爱凌回到局里后被领导说了一顿。
正委屈吧啦走出来,商崇任已经在公安局门口了。
柯爱凌看到商崇任,又转为高兴,兴高采烈的抱住商崇任。
商崇任从怀里掏出一包小笼包,还是热的。
打开给柯爱凌。
“很好吃的小笼包,蟹黄馅的,怕你腻,还买了一笼韭菜,搭配着吃。”
“哇!”柯爱凌很高兴的吃起来。
商崇任说:“中午没吃饭就去上班,饿死了吧?你们领导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为人民服务也得吃饭才能服务吧!”
商崇任充满了不满。
柯爱凌没有说出今天发生的委屈,她被任命保护周豫豫也是领导的重视,可惜周豫豫对她莫名指控和投诉,她也无话可说。
吃上了热乎乎的鲜甜冒汁的包子,她心里舒服多了。
这会儿商崇任忽然注意到柯爱凌的情绪有些微妙,平时她都巴拉巴拉的说话,非常高兴,但是今天没有。
吃完包子,柯爱凌说:“哥,骑车带我兜兜风吧。”
商崇任意外,他平日里只有自己才骑车,来接柯爱凌都是开车的,四轮比两轮安全,但是他喜欢摩托车的速度和灵活,不用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