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会不会她梦见的那个不算清晰的男人,就是她那个情夫?
苏黎说:“既然这样,你不用哭,你可以再去找新的爱人,毕竟,你拥有这么多财富。”
男人却回答:“Juliet,我没有,我一直在等你回头,可能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呼唤,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后,他才暴露出真面目,你说他变成了一个贪婪又自私的人,你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途中,他打伤了你的头,造成了记忆区出血,你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他也因为故意伤害而潜逃。警察通知我,我才得知这些情况,我就把你带到了我的岛上,安置并照顾你。”
苏黎听得云里雾里的。
虽然男人表述得很清晰。
他曾和她结婚,还生了一个孩子,而她却背叛他,离婚后和婚外情人同居,结果被家暴,打得记忆功能丧失。
但是她总觉得透露着什么古怪。
主要是她没办法接受和这个男人有孩子这件事。
男人捧起她的手指,把泪眼贴在她的手腕上。
哀伤的说:“Juliet,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真相往往是伤人的,你会很难接受你是那个做错的人,但是Juliet,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其实还爱着你。”
苏黎颤抖了一下,抽回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这个陌生男子发生触碰,是不雅的,是恶心的。
尽管他的样子恨可怜。
她心中不停的震荡,是吗?
她真的是他口中说的那种人吗?
苏黎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阿尔姆斯,所罗门。”
名字,也是全然陌生的,几乎激不起苏黎的任何悸动。
如果她曾经真的嫁给了眼前的男人,并给他生儿育女,她相信自己应该是爱他的,怎么会这样毫无感觉。
最多的感觉只有陌生。
“不可能。”苏黎不假思索的说,“我再不堪,也不至于婚内出轨一个会家暴的人渣。”
“你不是这种人。亲爱的,你只是被蒙骗了。”对方说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未必会信,但是这种事情,是编造不出来的,你大可以去州警署求证,你被打失忆的那次,有酒店前台,见到你的头出了很多血,当然,你也用啤酒瓶割开了他的手臂。什么事情都可以查得到。”
苏黎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没有办法思考。
她感到一阵眩晕。
所罗门立即说:“先回去休息,其实记忆并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过得好,不要活在无助和恐慌之中,你现在没了记忆能力,我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生活,当然我也知道你需要时间来接受我,接受现实。”
苏黎点点头,也好,她觉得头好痛,好像一要把所罗门说的这些话根植进去,就会变得非常混乱而不清晰。
只好放弃,她回了房间,房间门一关,就传来保镖锁住门的滴答声。
她到底是谁……
商崇任离开城堡后,就回到了镇上的简易酒店,这次过来北欧,就是为了查出苏黎的下落,所以他不太挑吃喝住行。
不过没想到,这边的建筑质量不太好。
房间并不隔音。
隔壁有一对小情侣已经进入了正题。
缠缠绵绵的,缱缱绻绻的,弄出床垫的夸张动静。
商崇任本来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甚至这么多年,他用手的总数都要比正常男人少,一个月也才几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迫听到爱情电视剧的商崇任,那方面的劲头还是被挑拨起来了。
他忍耐着。
他拿被子堵着耳朵,可是隔壁的床咯吱咯吱的细碎声音,还是能透过被子传进他的耳朵里。
过了一个半小时,那暧昧的声响才停下。
商崇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黑暗里,他手臂枕在脑后,默默地注视着天花板。
脑海里想起了那个女人。
在宴会上遇到的。
她带着香甜味道的唇,顺滑的布料触感,还有她小小的身体。
那个女人神秘又温柔,可爱又芬芳。
商崇任不否认,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的两只眼睛干净又纯粹,又圆又大。
黑色的长发盘在小脑袋后面,像是一只精心装扮的小花猫。
商崇任很喜欢孩子,其实是源于他本来就很喜欢小动物。
小动物不像人一样复杂,也不像人一样要经历漫长的岁月,他的成长经历几乎是十分痛苦的。有时候他会羡慕小动物的短暂寿命,羡慕它们的简单。
所以他也经常投喂小动物。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