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泊霆痛苦的呜咽:“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他知道大势已去,手指攥紧:“放了我,你们没资格殴打我,更没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商崇霄说:“是没有,但是人不能忘本,你能有今天,离不开商家人脉资源的支持,你信奉邪教,残害商家子孙,今天,我就会做我身为家主该做的事。”
商泊霆有恃无恐:“你管不到我,你顶多把我除籍,我商泊霆早就自立门户了,没有你,我生意照样做。你也不用吓唬我,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法律不是光凭你几张照片定的。”
确实,商崇霄查过商崇霁的手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修复也没用,警局里证据链完整。
商崇霄只能是猜测,商泊霆用了当面的方式,洗脑商崇霁自杀式报复护护,商崇霁从小被忽视,很少受到父爱,性格也弱,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刺激。
如果不是商泊霆在激愤之下承认,他还真的找不出东西来证明推测。
这时他也不感无力,勾唇笑了:“是吗?二伯,你低估我了,我可是商崇霄,我已经让我太太低价抛售你公司的股份,我会让你一夜破产,等你回到国外,你的生意再也不存在了,你所拥有的一切,贬值为0。”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商泊霆不肯相信:“你太太怎么会有我公司的股份?”
商崇霄说:“她当然有,不但有,她比你占股还多,对你的公司她拥有控制权,毁灭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商泊霆才想起,他因为免费的地盘被商崇霄收回,劳资耗力的找新的商业楼,后来才一年不如一年的,国外的一个奢侈品牌集团把他的公司收购了,但是他的品牌价值还在,加上进行了规模化的管理和扶持,他差点都活起来了。
甚至因为被收购,股票出现了持续的涨幅。
这几年他一直过得不错。
而那个收购他的集团,他只在股东大会的时候远远的看过一眼,干练优雅,是外国籍的女人。
完全没和几天前看到的商崇霄身边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这个时候,商泊霆才真正意义的发现,商崇霄早已和他不在一级。
商泊霆害怕了,哭着央求:“不要搞垮我的品牌,它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不要。求求你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啼哭。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不再追名逐利,他加入邪教也是寻找刺激,商崇霁本来就在他心里没存在感,更多的是他记恨商崇霄对他的不大方,对他事业带来的打击,但是他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如果商崇霄真的按他说的那么做,股票一夜崩盘,品牌也将会消失。
商泊霆最觉得痛苦的是,明明是双赢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因为商崇霄的一句话,就把价值几百亿的东西弄得分文不值呢,她自己不是更亏吗?
然而商泊霆却看到了手机上公司破产的讯息,同时他气怒悲疑交加,晕了过去。
商崇霄把商泊霆丢给了急诊中心,几个小时后收到了医院的消息,他因为脑溢血而瘫了,全身以后只有眼睛能活动。
商崇霄听完给裴璟行打了个电话。
“裴哥,老家伙气瘫了,现在想问他舒艳的行踪,我估计已经问不出来了。”
本来商崇霄是打算从心理上击溃他,用他的公司来要挟他说出舒艳的事,但是商崇霄没预料到,一个七十岁的老头,经不起他的折腾。
裴璟行说:“把他提前解决了也是好事。”
现在商泊霆只有眼睛能动,应该是不能害人了。
只要找到舒艳,把舒艳控制住,苏黎应该就没有什么隐藏的危险了。
裴璟行想着,然后说:“我会派人盯紧商泊霆的那个新太太。不过舒艳如果知道了老家伙变成废人,也可能另寻靠山,但我收到消息,她非常恨你,你自己要小心。”
商崇霄点点头。
他根本不怕舒艳,舒艳恨他与否,要怎么报复他,他都觉得自己能对付,只要现在苏黎的身份还没暴露,他就不担心。
还巴不得舒艳来找他,他再反击到底。
就在和裴璟行通完电话后,他正要去找苏黎,施冷玉打了过来,商崇霄接听。
“儿子,今天有时间吗?”
施冷玉的声音喜出望外。
商崇霄几乎下意识地判断,她肯定又去找任枭了。
那天回来,施冷玉承认了最近的所作所为,她让夏涛装定位了解他们的行踪,也知道了任枭的身份。
商崇霄说:“有!”
施冷玉很高兴:“快来,就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在鸿名酒店,你和阿黎还有护护都过来。”
商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