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枭进去后。
商泊禹才反应过来,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穿着西装的男人,才是他儿子。
而那个穿着皮衣、牛仔裤的,不是他的儿子。
商泊禹有点尴尬,叫道:“崇霄,我们是不是见鬼了。”
施冷玉看到大家都来了:“你们来这里干嘛呀?”
苏黎才解释:“婆婆,公公带我们来捉奸,非说你出轨了小鲜肉,还给买摩托车。照我看,公公绝对是冤枉你了,那个男人,是不是崇霄的哥哥?”
苏黎的记忆有限,她记录了施冷玉所说的事,但唯独没记录,这件事在确定之前,不能让商泊禹知道。
商伯禹这么一听,觉得不对劲:“冷玉,意思是那个人是崇任?”
施冷玉也没想到他居然记得商崇任。
“你还记得我们的崇任?”
商泊禹点头,叹息:“当然了,那是你第一个孩子,在医院夭折了,为了不让你伤心,这么多年,我都一句没提过他,不过我们的孩子,我一直都记得,我记得他是在4月1号夭折的,我还领了他的骨灰盒,那么小一盒,我在南山那边偷偷买了一个墓,每年都去扫墓祭拜。”
施冷玉非常震惊,想到了每年4月1号,商泊禹都出趟门,说祭拜一个私下的朋友,竟然是为了不让她伤心就瞒着她祭拜儿子。
施冷玉的眼泪流下来,抱住商泊禹,突然说:“刚才那个,就是我们的儿子。”
商崇霄觉得很突然,神色一顿:“你们认上了吗?”
施冷玉摇头,但是语气坚定:“我可以肯定,他就是你的亲哥哥。”
上次,施冷玉刚提出这个可能性,商崇霄也觉得,救人的那个可能是他亲哥。
但是经历了警察局里的亲子鉴定,他觉得似是而非的。
说不定只是长得像。
现在又冒出一个,不仅是长得像,几乎是一模一样,连商崇霄看到都像是照镜子的男人。
但现在他不敢轻易相信外貌了,外貌具有欺骗性。
他现在是实干家的做法,只相信亲子鉴定。
于是开口说:“鉴定了吗?”
施冷玉看着商崇霄:“不用亲子鉴定,你妈心里有数,不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他就是。”
商崇霄也觉得有道理,当初那个海关拦下来的人,施冷玉看一眼就觉得不是儿子,态度特别冷淡。而对这个人,她却红了眼眶。
商泊禹更加糊涂:“小玉,究竟怎么回事?当年夭折的难道不是我们儿子,医院搞错了?刚才那个才是我们儿子?”
虽然刚才他这个老子差点就被修理,但是一听到凭空冒出一个儿子,商泊禹本能的惊喜。
他也很爱商崇任,也很羡慕多子家庭,只不过他怕老婆总是想起孩子的夭折,所以没有强求,而且已经生了两次,对身体多少产生了伤害,
施冷玉也不想解释了,正好商泊禹自己找了个理由,她不想泄露机密,不想被更多人知道当年的事。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商泊禹觉得她残忍,所以回答道:“对。总之,他就是我们的亲儿子。”
商崇霄想起了刚才那个人的反应,两人怒意对峙的时候,对方的气势,让商崇霄觉得他只要动手,对方就会全力反击。
他问:“妈,就算他真是,被你找到了,他也不一定愿意认你,刚才他的态度……你没告诉他实情吗?”
施冷玉沉默了,她想告诉任枭,可是她说不出口。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妈妈,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牺牲掉,毁掉了孩子的一生。
尤其是知道儿子走上了歧途,不是盗窃就是造假,这几十年像老鼠一样活着。
施冷玉鼓了几次勇气都不敢说,三十多年,商崇霄得到了一切的资源和资产,而他这个哥哥,承担了一切的黑暗,每天蝇营狗苟。
她不知道怎么说。
施冷玉说:“我们先回去吧,不要逼太紧,不然他们就要逃了,回去再说。”
商崇霄点头说好,苏黎主动的扶着虚弱的婆婆。
路过那辆漆黑发亮,连旧路灯都掩饰不住它身形的漂亮的摩托车,商崇霄忍不住问:“这摩托车两千多万,你送他居然不收。”
他似乎惊讶,居然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称心的礼物。
“放在这里合适吗?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施冷玉回答:“偷不了,有保险。放在这里就行,自带追踪。”
商崇霄也明白,谁敢偷她的车?这几千万的车,被抓那是牢底坐穿。
商泊禹则是转惊为喜更加情绪爆发,念叨着:“我的儿,真的是崇任?我的儿啊,老爸念了你三十多年了,真的是你吗……”
一边老泪纵横。
等他们开车离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