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他的哥哥,那就是不愿意和亲人相认。
如果不是,就是好心不求回报。
但是裴璟行一句话让他半天接受不过来。
裴璟行继续说道:“你说摄像头拍到了他的打扮穿着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怀疑,外婆的丧事,来了几万个人吧,鱼龙混杂,这个人眼疾手快,身手十分矫健,又戴口罩,又戴黑色棒球帽,明显是为了遮挡五官,把这些特点结合到一起,我内心的想法就是他很可能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商崇霄不怎么喜欢把人往坏处想。
更何况,这个男人救了他的儿子的命。
甚至是对他们全家都有恩的。
再加上护护说他像爸爸商崇霄,让商崇霄觉得有些亲切。
施冷玉又说了一段有关于他有一个哥哥的事。
他下意识就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只是行善不留名。
现在商崇霄才发现是自己太过于天真。
“裴哥,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道理,但是如果他是坏人,他为什么会发自本能的救人呢?”
商崇霄说的就是护护被救这件事,那种突发情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说这个人是出于本能的,快速的把孩子抱起,并且远离了危险。
心是绝对好的。
他跳入高至一米的平台草坪,车怎样都不可能再伤害到。
而且他的目的也是单纯的,他把孩子放下就离开了。
裴璟行说:“不是非黑即白,很多人很多事都处于一种灰色,他可能是一个偷窃惯犯,但他也有可能是一个生性善良的人,跟某些入室偷窃如被发现就铤而走险的那类人不同。”
商崇霄听进入了,挂完电话,立刻叫来管家,管家从保险箱拿出钥匙,带商崇霄过去验东西。
本来人多了就有浑水摸鱼,以前商家都只是举办家族聚会,对于老人的东西,家族子弟都不屑偷盗,不过商崇霄之前清点的时候就发现十多套黄花梨珠宝盒都是空的,让管家拿出对账本才知道,是老太太补贴给了商崇震。
很多珠宝金饰早就被卖了。
剩下的一些有价值的画也被商崇震拿去国外卖掉了。
所以他听完裴璟行的话也不是很担心,反而觉得对方很可能跑空了。
因为他觉得远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奇珍异宝价值连城,黄花梨、金丝楠木倒有不少,这东西有市无价,而且整个床,还有十几张桌椅,都是,没人出得起这个价钱,价值按克价那是天文数字,而且老太太临终前还躺过,不太吉利。
总不可能这人来偷床吧。
算上年份都是一些破烂,不过大部分都雕了金,确实看起来金碧辉煌。
商崇霄让管家检视一遍。
管家过了一会儿,神色不好的过来了:“少爷不好了。”
商崇霄问:“丢了个什么东西?”
管家回答:“丢了件文物,本来是拟定要交给博物馆的,是一个青铜古器,上面都长了厚厚的铜锈,原本放置的地方也落了一些铜锈,但是东西不见了,只剩下落下来的渣子。”
“这不对劲,这东西也没办法在国内卖。”
商崇霄觉得很奇怪。
这件本来是商崇霄清点遗物的时候,从老太太床底下翻出来的,一看到不对劲,商崇霄立即联系人,准备上交给国家。
那边也指派了另一个省的专家,准备过来看看这个东西,但要过几天到。
如果确认了是真的,很可能是国宝级的文物。
但是偏偏其他的没丢,这唯一一件青铜器不见了。
商崇霄说:“这是国家的东西,我们只是代为保管,现在突然被盗了,我们还是赶快联系警方吧。”
商崇霄见被裴璟行料对了,立刻打回电话。
“裴哥,我不解的事,这个东西在国内没有流通性,为什么要偷这个。”
“走私。”裴璟行回答:“走私国宝,去海外,卖给海外的买家。”
商崇霄恍然大悟:“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得第一时间跟上级报告,这样他们可以立即调集警力在海关守株待兔,千万不能让人把国宝带去国。”
商崇霄就立即报告了。
同时也把这件事,告知了施冷玉。
施冷玉听完的反应和商崇霄一样,难以置信。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她的心总是突突突的,受到了影响,她觉得有某种预感,觉得自己与那个可怜的孩子已经擦肩而过了。
她已经68岁了,说不定生命哪天就走到了尽头。
跨越了36年光阴,当初的心痛不忍仍然记得起来。
所以施冷玉想要尽快的找到这个人,如果不是,她就不用心存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