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忙,我先生好像掉在泥淖里了,请帮忙拖他上来。”苏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仍然满怀希望地求着。
他们土话彼此谈论着,苏黎突然听得懂他们说:“是女人,是漂亮女人。”
“快点,请帮帮忙,他快冻死了。”苏黎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没有绳子。”其中的一个爱答不理的回答。
“你们有这么多货,解开一两个,把捆货的绳子结在一起就可以够长了,再用车来拉。”
苏黎又试探地建议了一句。
她明明看见车上绑木箱的是大粗麻绳。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救他?”一个男人一直嘻嘻哈哈。
似乎视苏黎所遭遇的苦难为游戏。
“我……”苏黎想再说服他们,但是看见他们的眼神很不定,她便改口了。
“好,不救也没法勉强,算了。”苏黎预备转身便走,荒山野地里碰到疯子了。
苏黎正要走,
身后那阵笑声却像冰锥刺进苏黎的耳朵。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比这极地的风雪更冷。
她想后退,已经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络腮胡男人猛地一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肮脏的手粗暴地捂上她的嘴。
将她狠狠按向自己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的胸膛!
“唔——!!!”苏黎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为绝望的呜咽。
男人混浊而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领口!
要摸她的胸。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苏黎惊得要昏了过去,本能地狂叫起来,一面在这个疯子铁一样的手臂里像野兽一样地又吼又挣扎,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他扳住苏黎的身体,将苏黎转过去面对着他,将那张可怕的脸往苏黎的嘴唇凑过来。
商崇霄在那边完全看得见山坡上发生的情形,他哭也似的叫着:“我杀了你们。”
他放开了车保险杠预备要踏着泥淖拼出来,苏黎看了一急,忘了自己,向他大叫:“老公,不要,不要,求求你——”
一面哭了出来。
那三个人给苏黎一哭全去注意商崇霄了,苏黎立即面对着抱着她的疯子,用尽全身的气力,举起脚来往他下腹踢去。
这也是她之前学过防身术,施冷玉教她的近身脱逃方法。
对方猝不及防这致命的一踢,痛叫着蹲下去,当然放开了苏黎。
苏黎转身便逃,另外一个跨了大步来追她。
苏黎抓两把雪往他眼睛里撒去,他两手蒙住了脸。
苏黎乘这几秒钟的空当,没命地狂奔。
找到一个小土丘躲了起来。
她心跳得厉害,刚才她下了死手的踢对方那个部位。
想起了已经惹怒了那些人,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和商崇霄,尤其是丈夫商崇霄,甚至因为担心她而挣扎得越深,湿冷的泥土源源不断的汲取人的体温,这样下去非失温冻死不可。
可是苏黎的心就像快跳出来一样,人好似要窒息了一样喘着气,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她该怎么对付这三头恶魔。
一旦她被抓到她就会被他们强奸,甚至被杀死,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边缘地带,她和丈夫的尸体都可能被扔进泥淖里,永远长眠。
可是她不能任这种事发生。
她还有一个8岁的孩子。
护护还在等着她和丈夫抚育长大。
苏黎的手在放在钱的皮包里摸索。
摸到了藏在里面的一把手枪。
苏黎抚摸着手枪冰冷的金属外壳,竟然是手枪,她没想到会是这个东西,好像两年前听商崇霄说过,裴哥给他们留了一把手枪。
可是苏黎那时并不把这片区域当没有文明秩序的野蛮之地,所以还觉得永远都不能派上用场。
她也没有用过手枪,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使用过。
她小心翼翼的捂着嘴,泪流满面。
而沙丘外,已经是在搜罗她的几个壮汉。
苏黎激起了他们的肉欲。
大老远,他们就看到了她。
像苏黎这样漂亮,这样高挑性感的,这样一看就富裕受过良好教育的美女,他们从来没见过。
所以,才会对征服这么不一般的女人产生前所未有的冲动。
加上喝了酒,非常上头。
而现在苏黎,更激起了他们的暴力。
对于苏黎的抵抗,他们愤怒,甚至顾不上搭理那个深陷泥沼快要死的男人,反正他最终会死,他们现在唯一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