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让卡利西尔烦躁,恼怒,心有不甘。

    他都知道。

    自己所做的一切,雄虫都知道。

    这是何等傲慢啊,他是笃定了自己不会离开,所以才这般对待他吗?

    他用他的“温柔”软化他,用他的“大度”曲折他,用他的“悲悯”感化他。

    他要让他清楚地看着,自己是怎么放弃挣扎,走向沉沦。

    他要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被迫委身,而是主动迎合。

    他要让他自己走进这场温柔的陷阱,即便明知这是为了玩弄他而精心布下的局。

    ……他赢了。

    凯因斯没理解雌虫为何突然问这个,平静地回到:“是的,他还告诉我你下午出门时,没有打伞。”

    一声轻笑在黑暗中响起。

    不知在笑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语,还是在笑他自己。

    卡利西尔:“是啊,我没有打伞。”

    卡利西尔起身走向雄虫,步伐缓慢。

    卡利西尔:“雨下的很大,我浑身都湿透了。”

    卡利西尔走到雄虫的面前,在距离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借着窗外的月光,凯因斯看到雌虫的脸上挂着盈盈的笑容。

    自嘲,自轻,自暴自弃。

    卡利西尔:“所以,我现在,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