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汇进账户了,后续的治疗也请按照雄虫规格用药,计量上你把握就好。”
即便弗兰卡用一句脱离生命危险总结了治疗结果,但报告上白纸黑字的情况依旧触目惊心。
凯因斯:“我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期间若有需要协调的资源你尽管提,我来解决。”
弗兰卡:……果然是盼着他好起来继续赚钱吧。
弗兰卡:“好的,我一定尽全力医治。”
凯因斯并不知道,此刻在弗兰卡的心中,自己已经变成了何等凶神恶煞的形象。他仔细了解了后期恢复的注意事项后,送走了弗兰卡。
弗兰卡离去后,房间内又恢复了如往常般的死寂,但雌虫微弱的呼吸声又让这个夜晚与之前有些不同。
凯因斯转身走进洗浴间,浸湿一条毛巾,走回沙发旁,动作轻缓地替昏迷中的雌虫擦去脸上的血污。
月光安静地落在两虫身上,凯因斯借着月色看着雌虫的脸庞。
雌虫五官端正,骨相英气,明明应该是一副英俊的样貌,却被苦难折磨地形销骨立。
听管教虫说,他曾经是一名军雌。
凯因斯沉默地收回毛巾,无声叹息。
他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丰神俊朗的青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