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凶
克力的兴趣一般,带着苦味的东西他总吃不出好赖,可不知为什么,收到这块,他有些酸酸的心脏,忽然变得充盈而饱满。

    他看向白应初。

    两人站着的地方离舞池远,灯光很暗,姜雨却能看清白应初的脸,他皮肤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调的白。

    姜雨忽然朝白应初靠近一步,毫无预兆地抬起手,在碰到白应初脸的前一秒,手腕被不轻不重地捉住,热麻麻的触感传来。

    “当着我的面偷袭?”白应初说。

    姜雨:“没。”

    白应初挑眉,他没放手,姜雨也没后退,他等着他解释。

    姜雨手上没得逞,反而将脸凑了过来,白应初呼吸一滞,正要说什么,就听姜雨充满无辜的声音道:“你眼睫毛粘眼角了,我没看错。”

    白应初:“……”

    他微眯起狭长眼眸,将姜雨这张脸上的表情看了个遍,眸底暗光浮动。

    “姜雨。”

    “啊?”他下意识挺直腰板。

    “你是直男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质问的冷意。

    姜雨心下一跳,瞪大眼睛说:“不,不是啊。”

    白应初冷冷松手,拉开两人距离,转身就走。

    姜雨:“你睫毛——”

    他声音在身后有些吵,白应初脚步加快,身影消失在酒吧入口。

    姜雨怦怦乱跳的心脏缓和些许。

    仿佛是错觉,白应初刚才那个眼神,和平时截然不同,很凶,很有压迫感,像要揍人的前兆。

    可是……

    很带感。

    姜雨垂下的眼睛掩盖了自己不曾察觉的炽热,摊开另一只手,攥在手心的巧克力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