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
   白应初似找到比听课有意思的事,他动动腿,膝盖磕碰上了旁边的人,吓得对方立即缩了一下。

    姜雨僵硬转头,眼神询问。

    干什么?

    白应初歪了下脑袋:“放松,你现在很显眼。”

    姜雨:“……”

    挺直的脊背默默塌了点。

    讲台上教授用了扩音器,不停歇的授课声压过了某些人说小话的噪音。

    白应初眼底笑意一闪而过,“忘了告诉你,这个教授有提问的毛病。”

    不知是不是应了白应初的话,下一秒,姜雨就和精神矍铄的老教授对上了视线。

    ‘最后排那个穿白羽绒服,头上有个小揪揪的男生站起来回答一下。’

    脑海飘过这样一句话,姜雨想也没想,一股脑扎进白应初怀里。

    拉链敞开的羽绒服给他提供了一个刚刚好的空间,他的脸紧紧埋进白应初的腰上,露出半颗毛绒绒的脑袋,堪堪被课桌边缘掩盖。

    像只避风的鹌鹑。

    “……”

    白应初腰腹陡然紧绷起来,“你在干什么?”

    “我躲躲。”姜雨嘴唇蠕动,小声:“你别说话。”

    头埋得更低了,脸颊贴着小腹,压低的声音隔着一层薄毛衣,在白应初腰间轻微震动,似有若无的呼吸莫名烫到灼人。

    白应初抬手推了推,没推动,却引发了反效果,姜雨手臂悄然钻进白应初外套里,箍住了他的腰。

    许是白应初怀里的温度太高,姜雨感到脸颊发热,呼吸都有些窒闷。

    老教授的声音还在继续,两分钟后,他不负众望地喊了两个人起来回答问题。

    念的学号。

    白应初眼眸暗沉,手掌握住鹌鹑后颈,语气威胁:“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