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
一起,拉直了能透光,穿着不怎么舒服。

    姜雨再朴实节省,被这样盯着还是感觉脸上无光,默默把被子往上捂了捂,“秋裤也有好几条,能换着穿,烂了我就扔。”

    白应初:“其它——”

    “秋衣啥的也够穿,别在我身上费功夫。”

    说完,姜雨打了个喷嚏,把自己被窝里塞了塞,感觉领口处钻进了一缕风,凉飕飕的。

    今天气温接近零度,但架不住天气好,中午日头盛,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姜雨中途醒来开了窗,留点缝透透气。

    现在是下午四点,残阳透过木框玻璃,照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应初起身,“我去关窗。”

    姜雨视线跟着他,看向落日余晖下,窗外窄小的阳台。

    他想起什么,蓦地伸出手:“等等——”

    白应初关窗前抬头看了眼。

    阳台晾衣绳上,一条松垮垮的深蓝内裤随风飘扬,有夕阳从中穿过屁股位置的破洞口,在地板上印下一个明晃晃的圆形光圈。

    白应初:“……”

    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