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妈妈愿意自己的受伤害。
余念尤其不会。
知道顾清辞确实有给自己写信,而且一直有写。
她的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酸的,甜的,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庆幸,庆幸她报志愿的时候坚定的选择了清北。
嘴角不知不觉的翘起了一点点。
连怎么走到宿舍门口都不记得。
伸手推开宿舍门,余时宁意外的看到宿舍里其他七个人竟然全都在。
“你们,都不用去吃饭吗?”
林晓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若若的玉镯丢了!她说她的玉镯价值一百八十万!”
九十年代,大家的生活水平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般人眼里,万这个单位就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可夏若若一只手镯,居然一百八十个,万!
所以全宿舍的人都不能动,让她一个一个柜子的搜。
“接下来是要搜我的柜子吗?”
余时宁眯眯眼睛,单看夏若若那表情,她也知道,那玉镯估计就在她的柜子里。
“不错!”
夏若若道:“其他人的都搜过了,只有你的了。”
余时宁默了几秒。
随即大大方方的交出了自己柜子的钥匙:
“可以,随便搜!”
夏若若把钥匙递给林晓:
“宿舍长,你来搜,省得搜到了,某人说是我在搜的时候放进去的。”
林晓为难的看向余时宁。
余时宁点头。
林晓这才接过钥匙打开了柜门,刚打开就看到了玉镯,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摆在衣服上面。
夏若若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
“余时宁,真没想到啊,竟然是你偷的!”
余时宁挡住了她想要拿回玉镯的手:
“天底下的玉镯多了去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一只就是丢的那只呢?”
“就是我的!我的玉镯上有一道划痕,在这里!”
夏若若激动的指给大家看。
“余时宁,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夏若若大叫了一声,附近几个宿舍的人都听到了。
纷纷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夏若若大声:
“余时宁偷我的手镯,被我搜出来了!”
同学们顿时议论纷纷:
“天呐,怎么会这样?”
“能考上清北的人,怎么会去偷别人手镯啊?”
“学习好不代表人品好!”
“对!”
“余时宁滚出清北!”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很快就有人附和了起来。
余时宁往前走了两步:
“夏若若,诬陷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谁诬陷你了,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我看要付出代价的是你才对。”
很快教导员和几个学校的领导被叫了过来。
“余时宁,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我没有偷东西。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是清白的。我希望在我的清白还回来的那一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道歉!”
余时宁懒得跟这些人做口舌之争!
她做事情向来只抓重点!
所以,她没等别人再说什么,就动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学校。
李向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余时宁都已经入住宾馆了。
晚上八点半。
李向东赶到了宾馆。
余时宁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嗑瓜子。
二十七寸的大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渴望》,她一边嗑瓜子还一边跟着哼唱: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
“别唱了!”
李向东关了电视: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打电话给爸爸吧?”
现在的时文洲已经是一军之长了,他出面,宁宝一定能留下来。
余时宁看着他笑了:
“大哥,我们小的时候就明白,遇到不好的人欺负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打回去,怎么现在长大了,你却想着要叫家长?”
李向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不了多久夏若若就会亲自澄清,还我清白。”
李向东疑惑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余时宁笑了笑,
“反正你等着看热闹就行。”
一周后。
夏若若的父亲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