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从来不叫名字,所有人都是代号,他们说余时宁是‘最成功的产品’,他们找不到她,才抓了我,说要把我也打造成成功的产品!我恨余时宁,如果不是她跑了,我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罪!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
“够了。”
时文洲拍了下桌,
“梁宝儿,你以前联合你的哥哥们一起欺负余时宁,打她骂她把她推到河里,抢她的钱,让她发着高烧都没药可吃,你有什么资格恨她?你给我记住,你是被你亲生父亲送到恶人手里的!跟余时宁无关!再让我听到一句怨恨余时宁的话,我保证你这辈子出不去。”
梁宝儿惊呆了,两腮挂着眼泪,震惊的看着时文洲,
“你,你是公安,你怎么能这么吓唬我?”
“我是公安,我也是一个父亲!我不会容许任何人有伤害我女儿的行为,尤其是你!”
赵保国并不知道时文洲与梁家的旧事。
他盯着梁宝儿,将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这是一个可怜人。
她可能连善恶都还没分清楚呢,就被改造成了这样。
“梁宝儿,你也是受害者。”
赵保国沉声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些人是在哪里给你打针吃药的?尽量想想他们的对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你才有机会做回正常人。”
“做回正常人?”
梁宝儿抬起泪眼,瞬间切换成一种近乎乞求的天真模样,
“不用再跟那些蛇一起睡觉了吗?不用吃药?也不用再疼了吗?”
“我们会尽力帮你。”
赵保国承诺道。
“好吧,我说。其实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我去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睛的。车一直开一直开,开了很久很久,后来又坐了船,好像是船,因为我听到有个人说他晕船要吐,船也开了很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两天。
等到他们把蒙眼的布去掉后,我已经在一个走廊里了,他们带着我经过了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装着很多机器。
有吹风的,风特别大,好像要把人吹走的那种,还有淋雨的,那个雨的味道有点儿像医院的味道。
然后我来到一个由很多玻璃房子组成的地方。
每个玻璃房子里都关着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小朋友。
然后穿白衣服戴口罩的医生,来给我打针,也给别的小朋友打针,我很厉害,打了针后没死,所以一直住在那里,后来,有一天,他们说我成功了。然后把我放进了一个树林里。
我在那里遇到了蛇……”
根据梁宝儿的描述,画像师飞快的将她说的那些内容画了下来。
“初步推测,这应该是一个海岛上面,亚热带雨林地区,这里要同时满足……”
根据画像师的描述,时文洲,赵保国等人,锁定了大概我位置。
接下来就是拉网式的搜索与排查!
一周后。
他们终于找到了梁宝儿所说的那个地方。
可惜的是,那里面的人已经撤退了。
他们只找到了一些废弃的研究文件,和一些无法搬运的设备。
那一间间玻璃房子排得整整齐齐,可每一间的地面都布满了血渍……
床头的铁栏杆全都是弯曲的。
足以让人想象到,住在这里的人遭受过什么人非人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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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们找到地方了吗?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梁宝儿问前来看她的赵保国。
赵保国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悲悯,
“只要你好好的接受教育改造,通过测试后你就可以出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会好好改造的。一定!”
梁宝儿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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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宝这次立了大功。
公安局给她发了一万块钱的奖金。
拿到这笔钱后,小家伙小手一挥,阔气道:
“爸爸,我请你和妈妈去公园!”
案件暂时告一段落,圣使交待的那些人还没有抓获,溯光丹的来源也没有找到,但是这些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资料的分析总结,以及线索的整理,都交给了专业的工作人员接手。
闲暇下来的时文洲应了宁宝的建议,带着宁宝和余念去了省城最大的人民公园。
阳光温存。
树木褪尽枝叶,留下疏朗枝干,宛如一幅淡墨素描。
湖面泛着清冷波光。
不畏寒的老人们在广场上锻炼、下棋,孩童们嬉笑奔跑,为静谧的园子注入了勃勃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