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那傻大个怎么了?】
傻大个儿?
宁宝也探头往树丛后看去,但是什么也没看到。
脑海里倒是收到了一个极其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充满痛苦的心声碎片:
【……疼……卡……救命……】
虽然非常微弱,但宁宝确定这一定是某个动物的心声!
“小狸花,是谁在叫啊?”
【一只狗!它喉咙被东西卡住了!要被疼死了!!】
宁宝猛地站起来,循着声音往旁边的冬青丛跑去。
虎妞几个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只见一只成年的德牧犬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舌头伸在外面,嘴角流着涎水,发出极其痛苦的嗬嗬声。
“是追风!”
虎妞认出来了。
追风是军犬,曾经救过苏指导员的命,所以在它退役后,苏指导员就领养了它。
苏指导员就是苏婷婷的爸爸,是一个很斯文儒雅看着就很有学问的叔叔。
“它看着好像很难受!我去叫苏婷婷,这是她家的狗……”
虎妞说着就迈开腿往苏婷婷家跑去。
宁宝和张小琴,王玥玥围着追风,虽然很想帮它,但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找哥哥。”
宁宝扭头跑去找李向东李向西:
“哥哥,狗狗要死了!”
几个男孩子飞快奔过来。
“是追风。”
他们也认出来了。
“它怎么了?有手电筒吗?谁来照一下。”
张斌拿出了一把手电筒。
李向东摸了摸追风的脑袋:
“好狗,张嘴,我看看。”
追风果然张开了嘴。
“好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宁宝看李向东的眼睛刷一下子亮了。
她刚刚一直在想,要怎么提示,才能即不暴露自己还能帮到狗狗。现在不用想了!
大哥哥猜出来啦,大哥好厉害呀!
李向东半跪到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往追风喉咙深处看。
那里卡了一块不小的、边缘尖锐的白色骨头!
卡得太深了,凭他的能力绝对拿不出来。
“去叫军医!西西,虎子,快去叫卫生所的军医过来!快!”
李向西和虎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追风好似知道自己有救了,不再喊疼。
但宁宝能感受到它的痛苦。
她跪在追风旁边,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和脖子,试图给它一点安慰:
“大狗狗,再坚持一下,哥哥们去叫人来帮你了……”
追风艰难地掀了掀眼皮,眼神涣散,
【……中……毒了……】
中毒了?什么毒?
宁宝凑近追风的嘴边。
闻到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非常非常淡的、奇怪的酸涩气味。
“哥哥,狗狗的嘴巴好臭臭呀!”
李向东也闻到了怪味道,
“确实很难闻,像是……”
李向东感觉自己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宁宝别担心,军医一定有办法。”
大概半个小时后,李向西和虎子带着军医过来了。
是个年纪有点儿大了的老医生。
李向西替他拿着医疗箱,虎子嫌他跑得慢,全程拽着他的手。
军医看到自己要救的是条狗,顿时哭笑不得:
“我是军医,不是兽医。”
李向西催促:
“哎呀都差不多,反正都是治病的,您快别说闲话了,赶紧看吧,追风可是功勋犬。”
军医来都来了,也不再计较工种了,跪下去,给追风做起了检查。
确定是骨头后,老军医从医疗厢里拿出了摄子:
“孩子们,取这个可能会有点儿疼,你们得帮我按着它。要用点儿力气,否则我很可能会被咬一口。”
李向西一听这话,赶紧伸手抱住了狗头,李向东掰着狗嘴。
虎子张斌王浩三个按着狗的四肢。
老军医很有两把刷子,很快就把骨头取出来了。
而虎妞儿也把苏家人给叫来了。
苏指导员夫妇两个,还有苏婷婷,一家三口全来了。
苏婷婷一到这儿就开始发作了:
“干嘛呀?这是我们家的狗,你们凭什么围着它,都给我让开!”
“婷婷!不许没礼貌!”
苏向阳瞪了她一眼,然后蹲到军医身边儿,
“怎么样?”
“骨头取出来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