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楚幼雪又指向邓扬。
“省城邓家,我也听过,算是名门望族,你是邓家少爷,本来应该有素质有涵养,更有做人的品质,可你却骂人猪狗不如,你也该打!”
邓扬目瞪口呆,喊了起来:“幼……幼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幼雪冷冷地说:“你有资格叫我幼雪吗?叫我楚总!”
接着,她看向第三个人,正是张丽菊。
楚幼雪毫不客气,一字一顿。
“姨妈,你在我心目中,身居高位,万众景仰,本来应该很有素质,很讲道理,可也跟两个小辈同流合污,把夏灿称之为狗——”
“你配得上自己现在这个位置吗?”
“退一万步,你配得上做一个长辈吗?不,你不配!”
一下子,三个人都呆住了。
张丽菊气急败坏地呵斥:“楚幼雪,你什么意思?你们楚家下人打了我,打了我女儿,打了我女儿的男朋友,你不仅帮他说话,还骂我?”
“难不成你觉得,他打我们是应该的?被打,还死有余辜了?”
楚幼雪说:“死有余辜还谈不上,但肯定罪有应得,明明是夏灿要下机救人,也明明是他跳进河里救人,凭什么要把功劳让给你们?”
“就因为身份了不起,就因为是所谓的上等人,所以,这功劳就该是你们的?搞笑啊!”
她,越说越恼火。
“不让夏灿救人,他救了人,发现他救的人是大人物,又争先恐后让他把功劳让出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卑鄙无耻之人!”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
震得倒在地上的三人,包括旁边目瞪口呆的楚志豪和张丽荣,耳朵都直发聋。
谭玉儿带着哭腔嚷道:“楚幼雪,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心目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我们还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