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新战术和新装备的结合?”参谋长难以置信地放下望远镜,脸上写满了震撼,“这火力……这速度……这配合……太可怕了!一个小组的火力和机动性,堪比过去一个连!甚至更强!”
他猛地抓住身旁林峰的胳膊,激动得声音发颤:“林峰同志!这战术体系……完全颠覆了我们对战争的认知!这才是未来战争的方向啊!如果我们全军都能换上这样的装备,学会这样的战术……”
他无法想象那将是怎样一支无敌之师。
苏振华虽然早已见识过“利剑”的训练,但实战演练的效果依旧让他心潮澎湃:“好!打得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敌人摸不着头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趴下!”
他看向林峰,目光灼热:“林峰同志,这套战术体系,必须尽快总结提炼,编写成训练大纲,在全军选拔骨干,分期分批推广!”
“没问题。”林峰点头,“我会提供一套完整的训练手册和考核标准。”
演习的成功,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也让高层更加坚定了发展新式装备和战术的决心。
然而,喜悦之余,冰冷的现实依然摆在面前——“影子”依旧逍遥法外,真正的威胁尚未解除。
对东侧的排查仍在继续,却依然没有突破性进展。
苏婉秋和肃反办公室的同事们,日夜不休地核查着与“光”、“信号”、“钟声”可能相关的一切人员档案。
她几乎不眠不休,眼睛布满血丝,靠着林峰给的眼药水勉强缓解疲劳。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天深夜,她在核查一份旧的物资采购清单时,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疑点。
清单是几个月前,庆典筹备组申请购买一批装饰用彩旗和灯笼的批文。在采购经办人一栏,签着一个名字:孙干事。这很正常。
但在一份同期的仓库入库记录副本上,同样这批物资的验收人签名,虽然也是“孙干事”,但那个“干”字的写法,与批文上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差别——竖勾的弧度稍微平直了一点点。
这种差别,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但心细如发又对笔迹异常敏感的苏婉秋,却捕捉到了这一点不协调。
她立刻调出所有孙干事经手过的文件,仔细比对。
结果让她吃了一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文件签名,在几个关键字的连笔习惯上,存在着几乎难以察觉的差异!仿佛是同一个人,在刻意用两种极其相似的笔迹签名!
一个人,两种高度相似的笔迹?这几乎不可能!更像是……两个人模仿了同一个人的笔迹!
她立刻将这个发现报告给了李部长。
李部长高度重视,连夜提审了孙干事。
起初,孙干事一口咬定所有签名都是他亲手所写,笔迹略有变化是正常现象。
但当笔迹鉴定专家出具了初步报告,指出差异点的规律性并非自然书写形成后,孙干事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交代,其中一部分文件,确实是由他的同事——宣传科的另一位干事“老钱”代为签收和处理的,当时因为他生病请假了几天。老钱模仿了他的笔迹,并且模仿得极像,几乎以假乱真。
“老钱?”李部长眼神一凛。
这个老钱,在之前的排查中,背景清白,工作普通,毫无存在感,几乎被忽略了。
“立刻控制钱干事!”苏振华接到报告,毫不犹豫地下令。
行动组迅速扑向钱干事的宿舍。
然而,宿舍空无一人!据同宿舍的人说,钱干事下午请假外出,说是去医院看牙,一直没回来。
“看牙?哪个医院?查!”李部长感到一丝不安。
很快,调查人员回报:全市医院牙科当晚都没有叫“钱干事”的人就诊记录!
钱干事失踪了!
“就是他!”苏振华猛地一拍桌子,“这个老钱,就算不是‘影子’,也绝对是条大鱼!他模仿笔迹,潜伏在宣传科,肯定负责信息传递和协调!他突然失踪,一定是察觉到了危险!”
“全城搜捕钱干事!通知所有关卡,严格盘查!”命令迅速下达。
一条重要的线索终于浮出水面,虽然人跑了,但方向明确了。
然而,林峰却盯着地图上钱干事宿舍的位置,又看了看东方红宾馆和广场钟楼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钱干事的失踪,和东方红宾馆的闪光装置,时间上太过接近。这真的是巧合吗?
“影子”抛出闪光装置诱饵,调动我方力量,然后让钱干事趁机脱身?
但钱干事这种级别的内线,值得用如此复杂的诱饵来掩护撤离吗?
除非……钱干事的脱身本身,就是为了执行更重要的任务?
“钟声……闪光……”林峰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的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