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林风点头，“但，这些，都是‘情’的层面。在‘利’的层面，或者说，在，最有‘仪式感’的，那个层面，是什么？”
这一次，刘零，这个技术宅男，福至心灵般地，开口了。
“是，红包。”
“对！”林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就是，红包！”
“红包，或者说，压岁钱，它，不仅仅是钱。它，承载着，长辈对晚辈的，祝福与，期盼。它，是，维系中国式人情社会，最重要的一条，纽带。”
“它，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符号。”
林风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
“陈浩然，花几个亿，去买广告，他，是在，‘买流量’。”
“而我们，要做的，是，用，中国人，最熟悉，最亲切的，文化，去‘连接人心’。”
“他，想让用户，‘看’他的广告。”
“而我，要让用户，在除夕夜那晚，‘玩’起来！”
“玩？”张伟，更糊涂了。
“没错，玩！”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颠覆众生的微笑，“我要，上线一个，全新的功能。”
“这个功能，就叫——‘抢红包’！”
他，猛地转身，在白板上，画出了，这个功能的，核心逻辑。
“第一，我们，要推出‘群红包’功能！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灵犀’的群聊里，发一个，总金额固定，但每个人抢到的，数额随机的，‘拼手气红包’！”
“第二，我们要，赋予红包，更多的，社交属性！比如，‘口令红包’！你必须，在群里，说出，指定的祝福语，才能领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要，联系央视春晚的，节目组！”
“什么？！”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联系春晚节目组？
开什么玩笑！
他们，是什么体量？人家，又是什么体量？
“风哥，这……这不可能吧？”张伟，觉得林风，是真的疯了。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风的眼神，锐利如刀，“陈浩然，能用钱，买下他们的，广告时段。我们，为什么，不能用，一种，全新的，合作方式，去打动他们？”
“我们，不花一分钱的，广告费！”
“我们，要做的，是，为春晚，提供一种，前所未有的，与全国观众的，互动方式！”
“我们要告诉他们，今年的春晚，观众，不再是，只能‘看’！”
“他们，可以，‘玩’起来！”
“除夕夜，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春晚的主持人，会口播，邀请全国的电视观众，拿出手机，打开‘灵犀’，对着电视，‘摇一摇’！”
“只要你摇了，就有机会，抢到，由‘风行科技’，送出的，总额一个亿的，新春祝福红包！”
“轰——”
如果说，之前的“邀请返现”，是一颗，原子弹。
那么，此刻，林风口中，这个，“春晚摇一摇抢红包”的，疯狂构想，就是一颗，足以，毁灭整个行星的——二向箔！
它，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一个亿……现金……”张伟的嘴唇，都在哆嗦，“风哥……我们的账上……总共，也就剩下，不到两个亿了……”
这，已经不是，All in了。
这，是，赌上了，公司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赢了，一步登天，君临天下。
输了，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我知道。”林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平静，“但是，阿伟，你记住。”
“一个亿，买下，数以千万，乃至，上亿的，绑卡用户。”
“买下，一个，全新的，移动支付时代的，入口。”
“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他环视着，已经，被他这个，疯狂计划，彻底，镇住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我需要你们，回答我。”
“这一仗，我们，敢不敢打？”
漫长的，沉默。
然后，是，刘零。
这个，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技术大神，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白板上，“压岁钱”那三个字，刺眼的光芒。
“老板，”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如铁，“服务器，就算烧成灰，我，也会保证，零点那一刻，它，是站着的！”
“好！”林风，重重地点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