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没说的!以后在春城,有事你一句话!”
“对!宇哥够意思!有钱是真花在兄弟身上!跟你混,值!”
罗承宇听着这些充满江湖草莽气息的承诺,内心哭笑不得,内心再次活跃:「这画风越来越不对了……贫道重生回来是想带着全家逍遥致富、顺便感悟红尘的,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不良少年团伙的头目了?这要是让爷爷知道,怕不是要请出家法……」
酒过三巡(其实每人也就喝了二三两,但对这群少年已是足够上头),个个面红耳赤,话匣子彻底打开,吹牛的尺度也越来越大。罗承宇见时机差不多,便起身去结账(当他掏出那厚厚一沓钱时,又引来一片低低的惊呼),然后开始有序地遣散众人。
“各位兄弟,今天的情分,我罗承宇记下了!时间不早,大家各自回家,路上务必小心!以后常来常往!”他抱拳拱手,动作自然流畅,竟带着几分与他年龄不符的江湖气度。
众人依依惜别,个个都觉得今天这架打得痛快,这酒喝得酣畅,更重要的是认识了罗承宇这么个既有实力又重义气的“大哥”,心里热乎乎的。
等外人都散去,罗承宇将刘邵文、王涛、陈伟、张建军、高峰这五个最核心的伙伴留了下来。几人脸上红晕未退,但被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罗承宇的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兄弟们,热闹完了,咱们得说点正事。我觉得,今天这事,恐怕还没彻底了结。”
一句话,像盆冷水,让刚才微醺的热闹气氛瞬间降温。
刘邵文酒劲还在,梗着脖子道:“怕个球!他们敢再来找茬,咱们就再干一架!谁怂谁是孙子!”
罗承宇摇摇头,目光扫过众人:“文子,打架是最后的选择,而且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这次我们占了理,也占了人和,下次呢?万一对方叫来更狠的角色,或者玩阴的呢?我们不能整天提心吊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张建军闻言,愧疚地低下头:“宇哥,都怪我,连累大家……”
“不怪你。”罗承宇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是那帮人欺人太甚。但我们要想个办法,一劳永逸,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打我们的主意。”
高峰脑子转得快,立刻问:“承宇,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罗承宇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十六岁外表极不相符的精明与沉稳,缓缓说道:“他们不是模仿《古惑仔》,讲究什么江湖规矩、面子场子吗?那好,咱们就按他们能理解的‘规矩’来。建军,你回去后,想办法托个靠谱的中间人,给那边递个话。”
他详细部署道,思路清晰得让几个小伙伴目瞪口呆:
“话要这么说:今天这事就是个误会,我们这边也有冲动的地方。为了这点小事结梁子不值当,我们愿意摆个‘合头酒’(和解酒),当面把话说开,杯酒释恩怨。地点、时间可以由他们来定,显得我们有诚意,给足他们面子。”
“合头酒?真要去跟他们讲和?”刘邵文有些不服气。
“当然不是真去认怂。”罗承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叫‘先礼后兵’。我们要在他们最看重的‘场面’上,堂堂正正地压过他们,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忌惮,以后不敢再轻易招惹。”
他继续运筹帷幄:
“高峰,我记得你有个表哥,是今年刚退伍回来的汽车兵,开车技术一流,现在好像在找活儿干?”
高峰连忙点头:“对!我大舅家的表哥,开大解放跑过长途,技术没得说!”
“好!”罗承宇道,“你明天就去找你表哥,就说周末请他帮个忙,开车接送我们一趟,给他……三百块钱作为辛苦费。”但百块在当时相当于普通工人小半个月工资,绝对是极具诱惑力的报酬。
“承宇,要车干嘛?咱们走过去不行吗?”王涛憨憨地问。
罗承宇微微一笑:“充场面啊。他们不是自诩社会青年,觉得我们学生娃好欺负吗?那我们就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排面’。到时候,咱们坐车去,体体面面地赴约。”他心里盘算着,可以把家里那辆新买的、在春城还极为扎眼的进口奥迪A6动用一下,好好震一震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他接着对张建军强调:“约人的时候,一定要说明,要见他们真正能拍板、说话算数的头头。小鱼小虾来了没用,谈不出结果。”
然后又对刘邵文和陈伟分配任务:“文子,到时候你收着点脾气,多看少说,听我眼色行事。陈伟,你心思细,负责观察对方的人员、表情、环境,有什么异常及时提醒我。”
这一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