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南将信将疑地伸着脖子凑过去看地图,又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景象,地图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现实中坑洼的土路、绿色的农田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对应。“这…这又能说明啥?修路嘛,政府年年都修路,哪儿不修路?这荒郊野岭的,修条路又能咋的?”
“修路,仅仅是最基础、也是最明确的信号弹!”罗承宇目光灼灼,语气变得更有力,他用手比划着眼前这片广阔的天地,仿佛一位将军在沙盘上推演战局,“路通,才能财通!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地铁一响,黄金万两!这可不是一句空话!你现在眼里看到的是不值钱的农田和荒坡,但等这条主干道修通了,地铁站口真的在这里设立起来,配套的水、电、气、通讯设施跟进,这里就不再是偏僻的关外,而是未来的城市副中心,是潜力巨大的物流枢纽基地,甚至是规划中的高科技产业园区!”
他的话语充满了画面感,试图将未来的景象植入二伯的脑海:“你闭上眼睛,试着想象一下:不是现在,而是五年后,八年后的某一天。这里,我们脚下这片菜地,已经变成了平整坚实的土地;那边,会立起一排排标准化、现代化的厂房,机器轰鸣;这边,可能会建成大型的物流仓储中心,货车川流不息;更远处,甚至会有配套的住宅小区、学校、商场拔地而起!到了那个时候,现在这几万块钱一亩都没人要的土地,到时候会涨到什么价钱?翻十倍?那只是起步!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都不是不可能!这就像种下一棵小树苗,你看不到它立刻长大,但只要土壤、阳光、水分合适,它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罗建南努力顺着侄子的描述去想象,但看着眼前实实在在的田园风光,再对比那高楼林立的虚幻景象,总觉得有点过于玄幻,像是在听天书。“十倍?几十倍?承宇,你这…你这饼画得是不是太大、太圆了点?这靠谱吗?”
「画饼?贫道这可是结合了前世清晰的历史轨迹和今生详实的规划文件进行的科学推演,比真金还真!」罗承宇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和认真:“二伯,我不是在画饼充饥。你仔细回想一下,就三四年前,深城现在的罗湖中心区、上海宾馆那边,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有很多鱼塘、菜地和破旧村落?当时多少人觉得那里偏远、没发展?地价便宜得像白送?可现在呢?咱们现在在市区随便买一套像样点公寓的钱,放在当年,够买下那边多大一片地皮?这个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罗建南的心坎上!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后悔莫及的事情之一!当年他就有机会同人合伙以极低的价格在现在繁华的市中心区域拿地,却因为犹豫和短视错过了!现在每次路过那些地方,看到层次错落的高楼,他都悔得肠子发青,直拍大腿!那种眼睁睁看着财富从指尖溜走的痛楚,记忆犹新!
罗承宇敏锐地捕捉到了二伯脸上闪过的懊悔神色,立刻趁热打铁,继续加码:“投资地产,尤其是具有战略眼光的地产投资,核心逻辑就是赌一个城市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增长速度!市区已经发展成熟,各项配套设施完善,价格透明,升值空间相对稳定但有限。而关外这些目前看起来荒凉、但有明确政府规划预期、处于爆发前夜的土地,才是真正未被发掘的价值洼地,是能够带来超额回报的原始股!咱们现在入手,就像经验丰富的猎人,提前在野兽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只需要耐心等待,等着猎物(城市发展的巨大红利)自己撞上门来!”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迅速移动,指向另一个标注的区域:“还有,比如龙华这边,我得到的消息是,未来极有可能规划建设一个大型的铁路客运枢纽站,成为连接内地的重要门户。现在去看,可能比我们脚下这片地方还要荒凉,但未来的潜力和想象空间,只会更大!我们手头现有的资金,在保证了服装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必要的流动资金后,剩下的,应该毫不犹豫地重点投向这些地方!核心策略就是:买地!囤地!像仓鼠囤积过冬粮食一样,静静地等待价值发酵!”
罗建南看着侄子那张年轻却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自信的脸庞,听着他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有宏大叙事又有具体案例的分析,再联想到侄子之前从港股到服装厂再到华强北一次次被事实证明精准无比的判断力,心里那最后一点疑虑和保守,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一种强烈的、近乎盲目的信任感涌了上来。是啊!承宇什么时候看错过?他说港城有机会,结果给家里赚回一座金山!他说深城是风口,服装厂就真的开起来了而且前景光明!他说华强北是金河,虽然暂时还没见着回头钱,但那套理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