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华一边听,一边暗自琢磨——高压线路频繁跳闸,多半是线路老化、接地不良,或是设备负荷过大,具体原因还得现场排查。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大青山铁矿。放眼望去,矿场上堆满了矿石,几台大型挖掘机正在作业,轰鸣声震耳欲聋。李建国带两人直奔采矿区,指着空中架设的线路说:“罗师傅,你看,就是这些线路,还有底下的配电柜,老出问题。”
罗建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皱起了眉头——线路多是老旧的铝线,外层绝缘皮已经开裂,部分接头氧化发黑,配电柜更是破旧不堪,柜门都关不严,里面的电线乱成一团,连标签都看不清。
“李矿长,您这线路确实老化得厉害,”罗建华打开配电柜仔细检查,“而且电线排布太乱,接头处理不好,容易接触不良,用电高峰时容易跳闸。另外,配电柜防护不到位,矿上灰尘大,灰尘积在元件上,也会引发故障。”
李建国凑近看了看,叹气道:“罗师傅,这些之前来的电工也提过,可他们就随便换了几根线,说没事了,结果没两天又坏。”
“那是没根治问题,”罗建华指着配电柜里的元件说,“您看,这些断路器都老化了,额定电流也跟不上现在的设备负荷,就算换了线,也容易跳闸。要想彻底解决,得把老旧线路换成铜芯线,重新规整布线,配电柜也得换新的,加装防尘防潮装置,再检查接地系统,确保万无一失。”
李建国听得连连点头,眼里渐渐有了光:“罗师傅,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活儿你能接吗?需要多久?费用多少?”
罗建华心里估算了一下:矿场线路两百多米,加上配电柜换新和接地系统检查,大概要五六个工作日,材料加人工,总费用三千多块。李建国一听,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罗师傅,只要你能彻底解决,费用不是问题!我就怕找不着靠谱的人!”
王家富在一旁笑道:“李矿长,你放心,罗师傅办事,绝对可靠!我这砂石厂就是活例子,你看现在多稳当!”
罗建华也郑重表态:“李矿长,您放心,我一定把活儿干好,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类似问题!我明天就带工具过来,先列材料清单,您确认后我就去采购。”
“好!太好了!”李建国激动地拍拍罗建华的肩膀,“罗师傅,那就拜托你了!晚上我请客,咱们去镇上饭店边吃边聊!”
罗建华本想推辞,却被王家富拉住:“罗师傅,别客气!李矿长是诚心感谢,正好趁吃饭把细节定下来。”
盛情难却,罗建华只好答应。晚上,三人在镇上的“迎客来”饭店包间里点了一桌菜。李建国性子豪爽,不停给罗建华敬酒,连连夸赞:“罗师傅,我看你是个实在人,手艺又好,以后我矿上的电路,就全交给你了!”
罗建华也敞开心扉,聊起自己的想法——打算利用业余时间接些电路改造、设备维修的活儿,若做得好,或许还能组建个小团队,专门服务周边的厂矿。
李建国当即表示支持:“罗师傅,这想法好!现在像你这样靠谱的技术工人可不多,我身边还有几个开厂开矿的朋友,到时候帮你介绍,保准有活干!”
王家富也笑道:“没错!罗师傅,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有生意肯定先想着你!你就放心干,有我们帮你铺路,准没错!”
饭桌上气氛热烈,罗建华心里也越来越亮堂。他原本只想靠手艺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却没想到因王家富的介绍,不仅接到了新生意,结识了李建国这样的朋友,更看到了长远发展的可能。
饭后,李建国开车送罗建华回依兰厂家属院。临别时,他还特意叮嘱:“罗师傅,明天要是需要帮忙采购材料,随时打电话,我认识几个建材商,能拿到优惠价。”
“谢谢李矿长,太麻烦您了!”罗建华感激地道别。望着李建国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他仍站在原地,心中激动与感激交织——若不是儿子当初的提醒,没有砂石厂的那笔活儿,他可能仍在为厂里的前途发愁,哪来现在的机遇?
回到家,张素珍正坐在客厅织毛衣,罗承宇在一旁看书。见罗建华回来,张素珍连忙起身:“回来了?吃过了吗?锅里还热着饭。”
“吃了,跟王老板和李矿长一起吃的。”罗建华一边换鞋,一边兴奋地把今天的经历娓娓道来,从接到传呼到去砂石厂见面,再到矿场勘察、敲定生意,说得眉飞色舞,眼里有光。
张素珍听得又惊又喜,连手里的毛线针都停了下来:“真的?那太好了!建华,没想到你还能接到矿场的活儿,这下咱们家更有盼头了!”
罗承宇放下书,嘴角含笑:“爸,恭喜您!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