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淼淼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这些她曾经经历过的“意外”,竟然都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郭淼淼呆坐在那里,她从未想过,在自己平静的教师生活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庞大而恶意的阴影,一次又一次的致命危险,都源于一次自己毫无印象的“看见”。
而更让她心潮澎湃的是——每一次,都是程万里,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和危险之间,一次次地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车祸时的相救、天台上的救援、火灾时的远程保护、中毒事件后在急诊大厅阻挡那持刀的人……原来他默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承受了这么多!
巨大的后怕和更深沉的感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扑进程万里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哽咽:“万里……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肩膀因为抽泣而轻轻颤抖。
程万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说什么傻话,保护你本来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为了缓和气氛,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补充道:“谁让我对好多水老师一见钟情呢。”
“讨厌。”郭淼淼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感动、爱意、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捧住程万里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程万里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回应着她。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良久,唇分。
郭淼淼脸颊绯红,气息微喘,眼神却亮得惊人,纤手脱起了程万里的衣服。
程万里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眼中未褪的情动和依赖,忍不住低笑出声,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而宠溺:“好了……再继续下去,回头真要被叔叔笑话了。他的红烧排骨估计快凉了。”
郭淼淼这才想起门外还有父亲和林悦溪,脸顿时红得更厉害了,羞赧地将脸埋回他怀里,小声嘟囔:“……反正……反正他早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话虽如此,她还是顺从地松开了手。
程万里笑着拉起她:“走吧,先去吃饭。关于夜枭,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晚上我再慢慢告诉你。现在,别让叔叔等急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衣服,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1202房的主卧内,为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
激烈的缠绵过后,余韵未消。
郭淼淼伏在程万里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那温热而坚实的肌肤,感受着他有力却稍显急促的心跳,以及彼此仍未分离的紧密连接。
是她主动要求维持着这“负距离”的状态,并非全然为了情欲,更多的是想要为他提供更多的能量。
空气中弥漫着情动后的暖昧气味与淡淡的安神香交融气息,静谧而安宁。
程万里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郭淼淼光滑的脊背,指尖流连忘返。
他知道她还没睡,心思似乎也并未完全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之中。
“还在想夜枭的事?”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格外磁性。
郭淼淼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得他的下巴有些痒。
“嗯,”她应了一声,稍稍撑起身子,手肘支着他的胸膛,低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你晚上说的,我还想再知道得多一些。你说……青山村的泥石流,那个赵德柱也是夜枭组织的人?”
“嗯。”程万里肯定道,手指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秀发拢到耳后,“赵德柱是九号园丁。”
郭淼淼的眉头蹙了起来,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与一丝愤慨:“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制造一场天灾,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毁掉那么多家庭……”
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关键。一场人为的灾难,为了什么?
“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分析,他们当时在青山村一带,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寻找东西?”郭淼淼更加疑惑了,“青山村那个地方,除了山就是树,能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寻找的宝贝?”她实在想不出那偏僻的家乡有什么能引来国际犯罪组织觊觎的东西。
话一出口,她忽然感觉到身下程万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一个电光火石般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劈入了她的脑海!
光脑!
程万里身上那外星来的、赋予他超凡能力、也需要从她和林悦溪身上获取能量的光脑!
程万里被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