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悦溪回来，听到木兰芝在打电话，提到了‘夜枭组织’，还提到了我的名字，说什么安全评估……她让我回来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枭组织是什么？为什么又和我有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程万里看着她焦急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了。木兰芝这个猪队友走漏了风声，还不提前通知一下。

    他拉着郭淼淼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温和：“淼淼，别急。我确实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你，不是想瞒你，只是之前觉得你知道太多反而会害怕。现在既然你问起了，我都告诉你。”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从源头说起：“夜枭，是一个国际性的犯罪组织。你还记得去年暑假你参加过的教学研讨会吗？”

    郭淼淼微微偏头，眼神中带着回忆的神色，轻轻点头：“嗯，记得。”

    之前还有警察来调查过呢。难道跟这件事有关？

    程万里注视着她的眼睛：“夜枭组织在华夏的总裁，好像也参加了那场教学研讨会，你无意中看到或者拍到能够识别他身份的画面。”

    郭淼淼的眼睛突然睁大，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啊？”

    旋即，她便哦了一声，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颤抖：“我电脑中病毒、手机中病毒。在那之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没了，就是在那场教学研讨会之后，难道就是这个夜枭组织做的？”

    程万里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稍稍收紧，给予她安慰：“嗯，对的。”

    郭淼淼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向前倾身，急切地追问：“那之前有警察来找我配合调查，还拿走了我的电脑，那些警察要调查的就是夜枭组织的总裁吗？”

    程万里再次点头确认，眼神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嗯，那些警察是第九局的人，一直在追捕夜枭组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如何继续这个话题，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其实不止这些——”

    “黄明远制造车祸想撞你；接吻照谣言那次，你被人下药，诱到实验楼天台，想伪造你受不了谣言跳楼自杀的假象；”他注意到郭淼淼的呼吸变得急促，便放缓了语速，但依然坚定地说下去，“山水饭店那次大规模食物中毒，在医院里，那个人突然对你出手，想要制造出受害者家属愤而杀人；京城面包店那场火灾，想要制造意外。”

    “这些都是夜枭组织的人做的。”程万里说完后，仔细端详着郭淼淼的反应，随时准备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