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收到了木兰芝警官的信息。”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沉重的字眼吐出，“关于你妈妈……王美凤阿姨的案子……破了。”

    林悦溪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郭淼淼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到那瞬间的僵硬和冰冷，心如刀绞，却不得不继续说下去：“凶手……已经认罪了。他供述的……埋藏遗体的地点……和警方找到骸骨的地方……完全吻合。”

    她停了下来，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悦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郭淼淼，仿佛无法理解她话语中的含义。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是……谁？”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程万里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响起：“林有为。他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