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期待。

    程万里依言起身，矫健的身躯在晨光下勾勒出流畅有力的线条，看得郭淼淼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他拿起其中一台相机，熟练地调出回放，然后坐回她身边，将屏幕转向她。

    郭淼淼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

    高清的屏幕上，画面清晰得纤毫毕现。

    郭淼淼看得心尖发颤，脸颊的红晕也越浓——那些在月光下缠绵的身影，虽然角度巧妙，并未暴露关键，但那紧贴的肌肤、交缠的肢体、她仰起的颈项和他埋首其间的专注……每一帧都充满了无声的张力，记录着他们从生涩到契合的过程，看得她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好看吗？”程万里笑着问道。

    “咳，”郭淼淼指着相机屏幕，红着脸小声说：“这个……删掉好不好？”

    程万里拿过相机，笑道：“为什么要删？我觉得……拍得很好。这是……纪念。”

    “纪念你个头！”郭淼淼羞恼地去抢相机，“快删掉！万一……万一被别人看到……”

    “好，”程万里将相机交给她，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那就交给我的淼淼处理了哦。你要偷偷备份我是不介意的。”

    郭淼淼像是被戳破了小心思，整张脸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程万里！你……你流氓之心度我之腹。”

    她羞愤地扑过去捶打他，却被他大笑着抱了个满怀，两人在柔软厚实的羊毛毯上滚作一团，清晨的玻璃屋内，充满了恋人间的甜蜜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