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比刚才摔倒时更加尖锐、更加羞窘的惊叫从被浴袍盖住头的林悦溪口中爆发出来。
在倒下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刚才手臂那不受控制的扬起,那完全不是她自己的动作!
是程万里!是他的超能力!他在救我!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瞬间冲淡了强烈的羞耻感。
“砰!”
一声闷响。
林悦溪最终还是摔在了木地板上,但因为光脑控制手臂扬起浴袍下摆缓冲了部分力道,并且避免了后脑勺直接着地,摔得并不算太重。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宽大的白色浴袍像一层厚厚的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头和肩膀。
她反应极快,瞬间在地板上翻了个身,暴露在程万里视野中的地方立刻变成了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而此刻,自认为造成这一切“惨剧”的始作俑者——郭淼淼,整个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伸出去想要拉人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一个巨大的、混合着惊愕、茫然、愧疚和极度震惊的复杂模样。
她的目光先是难以置信地落在自己那只罪魁祸首的手上。然后,视线僵硬地移向地板上那个被浴袍裹着头、蜷缩着暴露了大片雪白肌肤的身影。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想拉住悦溪……结果……结果把她的浴袍……扯开了?
然后……然后程万里……全都看见了?
这个认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郭淼淼心上。一丝酸涩和更多的尴尬瞬间涌了上来。
“淼淼姐!帮我呀!”浴袍下传来林悦溪带着哭腔和极度羞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醒了呆滞的郭淼淼。
“啊!悦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郭淼淼如梦初醒,声音带着慌乱和愧疚。
她一个箭步冲到林悦溪身边,迅速将林悦溪扶坐起,然后整理着包裹在林悦溪脑袋上的浴袍。
宽大的白色浴袍像一张巨大的布单,瞬间将林悦溪从肩膀到小腿完全覆盖住,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没……没摔伤吧?哪里疼?有没有磕到头?”郭淼淼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后怕和浓浓的关心,她蹲下身,双手隔着厚厚的浴袍紧紧抱住蜷缩成一团的林悦溪,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最后一丝可能泄露的春光,同时焦急地询问着。
“呜……没……没摔疼……”林悦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意,“就是……就是……走光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的错!”郭淼淼迭声道歉,瞪了一眼程万里,旋即心疼又愧疚地拍抚着浴袍下的身体,“我们先回房间!快起来!”
她顾不上许多,手臂用力,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裹成蚕茧的林悦溪从地板上扶了起来。
林悦溪也配合地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浴袍边缘,把脸埋得更深,任由郭淼淼架着她,像一只笨拙的企鹅,踉踉跄跄地、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客厅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案发现场。
“砰!”
主卧的房门被郭淼淼用身体撞开,两人跌跌撞撞地挤了进去。
“咔哒!”
门被从里面迅速关上,隔绝了客厅的灯光和视线,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混乱。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空调依旧送出习习凉风,驱散着闷热,也吹拂着空气中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馨香。
地板上,那个被踩滑的塑料文件夹孤零零地躺在原地,旁边还有一小片未干的水渍,以及……几缕从浴袍上掉落的长发丝。
程万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如同烙印般深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抬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吐出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叹息:
“这……能量源保护机制……下次能不能换个更……低调的方式?”
进入房间后,郭淼淼看着被宽大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湿漉漉发顶的林悦溪,愧疚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其他情绪。
“悦溪,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有没有磕到哪里?”
她急切地想去检查林悦溪的后脑勺和后背。
“淼淼姐,没事的啦,我没摔疼。”林悦溪摇摇头说道。手臂不受控制,她就知道是程万里出手了,那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郭淼淼瞬间松了口气,没摔疼没受伤就好。要是这关键时刻受了伤,那可就影响到高考了。
“不过……”
林悦溪的话又将郭淼淼的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