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着问：“淼淼姐，刚才……撩拨成功没？看程万里那样子，耳朵根都红了！他等下洗澡的时候，你要不要一起进去？”

    林悦溪带着点‘污污’的调侃，在程万里生日那天之后也经常出现。

    这一次，郭淼淼没有像以前几次那样羞恼地跳起来追打她。她只是斜睨了林悦溪一眼，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却故意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口吻反将一军：“小屁孩懂什么？这叫情趣。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可比某些人只会嘴上开火车有意思多了。”

    她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悦溪的额头。

    林悦溪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被戳的额头，夸张地“嗷”了一声，眼睛却亮了起来：看吧，多交流几次，淼淼姐的承受力明显提高了！距离三人小家庭的伟大目标又近了一步！

    她笑嘻嘻地凑得更近：“那……下次你们玩情趣的时候，带我一个呗？我保证只观摩学习，不捣乱！或者……我也可以帮忙递个道具什么的？”

    “林悦溪！你真是……没救了！”郭淼淼终于被她这越来越没下限的提议弄得破功，又气又笑地推了她一把，“快背单词去！高考要是考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悦溪荤素不忌的污言污语如同一种奇特的粘合剂，在一次次惹得郭淼淼羞恼又最终无奈脱敏的互动中，无形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郭淼淼从最初的“谈性色变”，到后来能面红耳赤地骂一句“小流氓”，再到如今偶尔也能红着脸反呛一句“等你真有了经验再来跟我讨论”，进步堪称神速。

    而郭淼淼对程万里那无处不在的撩拨，也成了家里一道心照不宣的风景线。有时是一个在厨房递调料时指尖的短暂相触，有时是深夜裹着睡袍倚在门框上慵懒注视的目光，有时仅仅是她走过他身边时，发梢扫过他手背带来的微痒……

    每一次，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程万里心底漾开圈圈涟漪，挑战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