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日山?
程万里有些意外。望日山就是上次程万里和郭淼淼一起去拍摄日出的山头。
“怎么想起去那儿了?”程万里问。
“因为那里有我们好多回忆呀!”林悦溪眨眨眼,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和撒娇,“而且……我走不动嘛!选那么高的山,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你背我上去嘛。”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程万里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由得失笑:“有你这么将自己的如意算盘都说出来的吗?”
“那你到底背不背吗?”林悦溪撒娇道。
“好,背你上去。”他在林悦溪面前蹲下身。
林悦溪欢呼一声,灵巧地跳上他的背,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少女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馨香瞬间包裹了他。
“出发!”林悦溪在他耳边开心地喊道。
程万里稳稳地托住她,迈开步伐。他没有刻意掩饰什么,在心里吩咐光脑开启身体强化(LV2)。
肌肉中蕴藏的力量被唤醒,血液奔流带来充沛的活力,脚步变得异常轻盈稳健。
他的速度却比常人快上许多,走在通往望日山的山间小路上,如履平地,甚至遇到陡峭处也只需轻轻一跃便稳稳上去,气息平稳悠长,仿佛背上轻若无物。
山风拂过脸颊,带来草木的清香。林悦溪伏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哇!程万里!你好厉害!”她忍不住惊叹,小脑袋凑近他耳边,“这就是你的‘超能力’吗?”
虽然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但她的声音还是压低了,带着好奇和一丝兴奋。
程万里微微侧头,声音平静:“算是吧。身体强化了一些。”
“那……”林悦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很久的疑问,“你这种能力……是不是需要……嗯……像现在这样,跟我贴贴,或者……接触到我,才能用啊?”
程万里上课与她的秘密贴贴,而程万里本身又不是一个色鬼——否则早就找机会‘吃’了自己了。因此林悦溪心里一直很疑惑,然后自从上次跳楼事件后,她知道了程万里有‘超能力’,自然而然的就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了。
面对林悦溪的问题,程万里没有隐瞒,坦诚道:“需要能量支持。近距离接触,或者零距离接触,都能有效地从你身上获取我需要的能量。”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这是一种很特殊的共生关系。”
林悦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又问:“那……淼淼姐呢?你也可以像从我这里一样,从她身上获取能量吗?”
她问得很认真,似乎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
程万里脚步未停,目光望着前方葱郁的山林,声音低沉而肯定:“可以。”
林悦溪的心轻轻一沉,随即又涌起一种复杂的释然。
果然……她不是唯一能帮助程万里的人。但知道淼淼姐也能帮助他,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颊轻轻贴在他温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以及跑动间山风拂过的清凉。
在程万里非人的脚程下,两人半个多小时就登顶了。
山顶视野豁然开朗。太阳早已出来,初夏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云层上,隐约可见下方连绵的青山、蜿蜒的河流、以及远处炊烟袅袅的青山村。
程万里将林悦溪轻轻放下。林悦溪深吸了一口山顶清冽的空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是这里舒服!”
她拉着程万里走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然后郑重其事地打开一直背着的背包,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圆形的、用透明蛋糕盒装着的生日蛋糕。
蛋糕不大,看得出是纯手工制作。淡奶油抹得不算特别平整,上面用新鲜草莓和蓝莓点缀着,中间歪歪扭扭地用巧克力酱写着:“程万里,生日快乐!”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当当当当!”林悦溪献宝似的将蛋糕捧到程万里面前,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我自己做的!可能……卖相不太好,但我尝过了,味道还不错的!快,许愿吹蜡烛!”
她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根数字蜡烛“1”和“8”,插在蛋糕上,点燃。
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少女期待而真挚的脸庞,也映照着程万里深邃的眼眸。
他依言闭上眼睛,默默许下心愿,然后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程万里!”林悦溪开心地拍手,然后拿起塑料刀切下一块蛋糕递给程万里,自己也切了一小块。
两人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吹着风,分享着这个不算精致却充满心意的蛋糕。
甜腻的奶油和新鲜水果的酸甜在口中化开,山风吹散了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