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你家郭老师那醋劲儿可不小,以后有你受的。”
程万里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接站起身:“周雅琴的事,多谢。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哎,等等!”木兰芝叫住他,脸上的八卦神色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丝认真,“你看我这次又立大功,又帮你观察分析感情动向的……药浴的事,你是不是考虑考虑?”
程万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木警官,你的专业能力和效率,我从不怀疑。这次确实帮了大忙,非常感谢。至于药浴……”
他顿了顿,看着木兰芝瞬间亮起又带着点紧张的眼神,平静地说:“……它的价值,远非一次两次的功劳可以衡量。它需要使用者拥有与之匹配的心境、定力,以及对自身极限的清晰认知。莽撞尝试,有害无益。”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她一眼:“特别是,当某人还热衷于当‘情感分析师’的时候,心可静不下来。”
“你!”木兰芝被他噎了一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说中心事。
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作势要砸:“小混蛋!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程万里没理会她的虚张声势,拉开房门:“继续好好表现吧,木警官。让我看到你的定力和心境足够驾驭它的时候,我自然会考虑。晚安。”
说完,他不再看木兰芝瞬间变得气鼓鼓又带着点挫败的表情,干脆利落地离开了1203房,轻轻带上了门。
留下木兰芝一个人坐在灯光下,看着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袍和那杯温热的茶,半晌,才对着门的方向气哼哼地低语:
“程万里!你这个油盐不进的……小!混!蛋!活该被你家醋坛子老师管着!”
她愤愤地捏了捏抱枕,但眼底深处却更加炽热了——程万里承认了有药浴这回事。
哼哼,迟早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