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对着空气，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朋友对话，认真地说道：“小护，谢谢你一直保护我！但是，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厨房……厨房其实没那么可怕！下次，如果我想进厨房烹饪，你可不可以……先别急着出来捣乱？把力气留着，等像面包店那样真正危险的时候，你再出来保护我，好不好？我们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对着空气煞有介事地勾了勾。那认真的模样，在烟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动人。

    程万里看着她，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他知道，那份压在她心底、让她偷偷搜索“精神分裂”的恐惧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老师，小护一定会听到的。”程万里轻声说道。

    “嗯！”郭淼淼用力点头，脸上是彻底释然的灿烂笑容，比夜空中任何一朵烟花都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