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房并无动静，他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电梯开始上行。

    不多时，电梯在十二层停下，电梯门打开，木兰芝从电梯中出来。

    木兰芝朝着他点了点头，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极度疲惫、失落但又带着一丝奇异亢奋的神情。

    程万里皱了皱眉头，看着她走到门前输入密码开门，跟了过去。

    木兰芝进屋后走到沙发旁，重重地坐了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靠背里。眼神带着一种深深的、毫不掩饰的挫败和愤怒。

    程万里眉头一皱，问道：“八爷有没有供出什么？”

    “八爷？”木兰芝似乎很愤怒，眼神锐利地刺向程万里，仿佛在质问他，“那老头根本就不是八爷！”

    程万里愣住了：“不是八爷？那鹦鹉……”

    “鹦鹉是他的没错！养了好几年了！”木兰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查过了，大爷是个普通退休工人，儿子在外地。山水饭店出事那段时间，他正好去了儿子家，前几天才刚回来准备过年。背景干净得跟白纸一样！他的鹦鹉也带去了，这也是我们的暗访一直没进展的原因之一。”

    程万里眼神冷了下来：“所以，不但八爷没抓到，线索也断了？”

    木兰芝脸上的愤怒和挫败忽然凝固了。她定定地看着程万里，足足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那股压抑的怒火和失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得逞般的戏谑。

    “八爷，我们抓到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与刚才的暴怒判若两人。

    程万里：“……”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木兰芝看着程万里脸上那瞬间的错愕和无语，慢悠悠地补充道：“我们根据鹦鹉这条线索，抓到了八爷。”

    程万里反应过来，这女人刚才故意用那种“失败”的情绪来误导他，看他紧张！

    程万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瞬间涌起的、想把这女人按在沙发上揍一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