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郭淼淼提议：“走，去参观下你们的房间。”
三人回公寓，上了四楼，程万里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哇，也有暖气，”郭淼淼走进来，环顾四周，“悦溪住隔壁？”
“嗯，我住程万里隔壁。”林悦溪回答道，“房间格局跟这一样，我的室友还没来。我回去整理行李，老师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我等下过来。”郭淼淼没急着走。
等林悦溪离开，程万里拿出手机，说道：“我先给甄奶奶打个电话。这号码我从没打过，不知道能不能联系的上，如果不能，我们明天按照地址找过去看看。”
他翻开相册，找到拍下的甄奶奶的电话号码。
看着那串数字，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几年没联系，也不知道这位奶奶是否还记得自己。
他目光扫过，将号码记下，然后输入拨通了电话。
等待音响了几声，电话被接起，一个听起来颇为慈祥但中气十足的老太太声音传来：“喂？哪位？”
程万里定了定神，语气恭敬而清晰：“甄奶奶您好，冒昧打扰。我是程万里，是程春阳的孙子。”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和追忆：“你是……春阳哥的孙子？那个小猴子？”
“是的，甄奶奶。”程万里听到对方准确说出自己的外号，心里安定了一些。
“哎呀！真是小猴子呀！”甄奶奶的声音瞬间热情起来，充满了感慨，“好几年没听到你们家的消息了。你爷爷他……唉，他走的时候，我这边刚好在忙一个重要的研讨会，都没能去送送……孩子，你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
“谢谢甄奶奶关心。我现在很好。我来京城了，参加一个比赛。”程万里连忙回答。
“来京城了？”甄奶奶的声音透出高兴，“好哇好哇！在哪呢？快告诉奶奶地址，奶奶让人去接你，来家里坐坐！咱们好好说说话，我可得好好看看小猴子长成什么样了！”
程万里心里一暖，连忙说：“甄奶奶，不用麻烦您派人来接，我自己过去就行。”
“嗨，跟我客气什么！京城这么大，你初来乍到不熟悉。快说，你在什么位置？我让我家丫头去接你，她开车方便。”甄奶奶爽朗地笑声从手机中传来，“快说地址，别磨蹭，奶奶想见你呢！”
感受到甄奶奶的热忱和不容拒绝，程万里心中感动，也不再推辞：“甄奶奶，我现在在城郊的‘文心少年行’节目选手基地公寓，地址是……”
“哦，我知道那地方！离市区是有点远。”甄奶奶似乎很熟悉，“行了，我知道了。你安心等着，我这就让我家那丫头过去接你。她叫甄静，我让她到了打给你。大概……一个来小时吧。”
“好的，甄奶奶，那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等着啊！”甄奶奶高兴地挂了电话。
程万里放下手机，对上郭淼淼亮晶晶的眼睛。
“搞定了？”郭淼淼问。
“嗯。”程万里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甄奶奶非常热情，让人来接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甄奶奶中气十足，看来身体和精神都很好，给阿姨看诊应该没问题。”
郭淼淼也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来接你的人叫甄静？是甄奶奶的孙女？”
甄奶奶声音不小，程万里没开扬声器，郭淼淼也照样听到了。
“好像是。”程万里回忆着，“甄奶奶以前来我家做客，提到过甄静，说不比我安静……”
“小猴子——”郭淼淼笑了笑，“看来这个甄静年纪不大？”
“不清楚，等见面就知道了。”程万里看了看时间，“老师，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或者去林悦溪那边看看？我在这等着就行。”
“我陪你等会儿吧，一个人待着也无聊。”郭淼淼说道。
程万里开始整理行李，郭淼淼来帮忙，不过帮的是倒忙，被程万里打发到一旁休息。
她眼珠子转了转，跑去研究暖气片。
暖气被她开得很足，不一会儿房间里暖意融融。
她索性脱掉了厚实的羽绒服外套，只穿着里面一件薄薄的羊绒衫。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甚至把袖子都撸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暖气真是人类伟大发明！”她惬意地喟叹一声，晃着小腿，“在我们家，冬天在室内裹得像个粽子还觉得冷飕飕的。这里倒好，穿件单衣都嫌热。”
她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寒冷景象，再感受着室内的温暖，脸上露出一种“赚到了”的小得意。
程万里看着她这副轻松自在，甚至有点“放飞”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郭淼淼这个美女老师的这一面，在学校的同学们可没有机会看到。
大约五十分钟后，程万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