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录音软件，“别停别停，让我录一下，说不定能做视频配乐呢！”

    林悦溪被打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还是配合地继续哼唱起来。郭淼淼举着手机，聚精会神地录制着。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座位上，传来刻意压低却因激动而显得有点刺耳的说话声：“张姨，等会儿车开了，你就坐小李的位置，剧本都清楚吧？”

    林悦溪停止了哼歌，三人都往旁边看去。

    只见说话的是一个染着亮眼蓝发、戴着夸张耳钉的潮男青年。

    “放心，小王总！演撒泼打滚这活儿我熟！保管演得真真的，让直播间人气爆棚！”潮男旁边一个穿着花哨的大妈说道。

    “小李，你要晚点儿进车厢，等找到座位发现被张姨霸占了，你就拿出你的车票跟她‘理论’，记住，表情要委屈，要无辜，要让观众同情你！你是‘受害者’！冲突越激烈，流量越大，咱们的分成越高！”

    “明白，王哥！”一个眼镜小伙推了推眼镜，“保证演得像真被欺负了一样！打赏肯定少不了！”

    “好！记住，为了保证成功，咱们自己人必须配合好！张姨负责闹，小李负责‘受害’，我负责直播带节奏！目标就是引爆话题，上热搜！”潮男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滚滚而来的流量和金钱。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程万里三人耳中。林悦溪和郭淼淼都皱起了黛眉。

    “太龌龊了！”郭淼淼小声说道。

    林悦溪也感到一阵反胃，小声说：“怎么能这样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