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滨江区！多次通话的最终信号源，都指向青市的滨江区！

    “滨江区……”木兰芝盯着屏幕，眼中寒光闪烁，“果然就在青市！”

    “滨江区！会说‘局长’或者‘击掌’的鹦鹉！”木兰芝神情有些兴奋，“调查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程万里笑了笑，木兰芝恢复了斗志就好。

    “清洁工手上缴获的那块手表，你打算怎么用？”程万里问道。

    木兰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有什么建议吗？”

    “按照叶善行的说法以及手表适配纽扣的情况可以推测出：那块手表可以给纽扣充能，充能之后的纽扣可以发送信号。”程万里顿了顿，“至于信号被什么接收就不确定了，可能是被那块手表接收，也可能是被另外的装置接收。”

    “清洁工死亡的事情，夜枭组织应该得知了。手表丢失的事他们应该也知道了。贸然发送信号没什么用。”木兰芝显然早就考虑过了，“我打算将手表和纽扣送去检测，看看有什么高科技技术，如果是尖端技术，应该很容易找出源头。”

    程万里笑了笑，他也是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