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发呆。”程万里赶紧低头。
“看你这反应，还说没有？”郭淼淼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被他的局促逗乐了。
她往前又走了两步，站在程万里面前不到三十公分，湿润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兰花香。
程万里忍不住抬头，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下，郭淼淼周身仿佛还缭绕着未散尽的水雾。新睡衣套在她身上，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小片锁骨肌肤格外莹润。几缕湿发黏在她光洁的颊边，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欲坠不坠。
程万里喉咙莫名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连自己都辨认不清的音节。
“程万里，帮忙去我房间将单反相机拿出来。”郭淼淼说道。
“哪台相机？”程万里问道。
“我就一台单反相机呀，还哪台。脑子在想什么呢。”郭淼淼伸出手捏向程万里耳垂，动作自然无比。
郭淼淼指尖接触到耳垂的瞬间，程万里像被烫到般身体猛地一缩，旋即像是弹簧反弹一般，从沙发上弹射而起，从郭淼淼腋下钻了出去，朝着郭淼淼卧室奔去。
郭淼淼愣了愣，俏脸上露出笑容：“没有起错的绰号，小猴子。”
不到一分钟，程万里便又从郭淼淼卧室中出来，手中拿着郭淼淼的单反相机。
“老师，给。”程万里将相机递给郭淼淼，“要帮老师吹干头发吗？”
“不用。”郭淼淼没接相机，“帮我拍张照。”
她说着退开半步，身体微侧，倚着沙发的木质扶手：“新睡衣，还是我买过最贵的，留个纪念。”
她抬手，随意地将一缕滑落到额前的湿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一小段细腻的颈项曲线。那动作牵扯着真丝睡衣柔软的领口，微微向下滑落了一线，露出更深一点的、如暖玉般光泽的肌肤凹陷。
一举一动都很美。
程万里喉咙动了动，后退了几步，然后抬起手臂，将单反相机的镜头对准郭淼淼。
取景框里的世界瞬间被压缩、聚焦。沙发和墙壁成为了背景虚影，中央清晰浮现的，是郭淼淼含笑望过来的侧影。
在镜头的加持下，这一切带着一种奇异的、令程万里心慌的清晰度：她微微侧着的颈项肌肤白皙、线条流畅，一滴饱满的水珠正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向下滑动，滚过小巧的锁骨窝，最终消失在真丝睡衣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留下一条蜿蜒的、湿漉漉的亮痕。
程万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掠过那被水珠眷顾过的颈窝，掠过睡衣领口那处诱人又危险的柔软凹陷。藕荷色的真丝无比驯服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以及腰线向下，那含蓄而饱满的臀部曲线。真丝的光泽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像静谧湖面上被月光扰动的水波。一种带着暖意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盈柔软感，透过冰冷的屏幕，带着无声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程万里的呼吸滞住了，他自己的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动，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得让他怀疑下一秒胸腔就要炸开。
他赶紧控制听觉中枢系统，让听觉的灵敏度降至最低。
“怎么了？”时间太久，郭淼淼略带疑惑地看向程万里。
“刚对好焦。”程万里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拍……拍好了。”程万里赶紧将相机递给郭淼淼。
像是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烫手山芋般的迫切。
郭淼淼穿睡衣的场景他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会心跳加速。特别是这种浴后睡衣的场景，让他毫无抵抗力。
郭淼淼没接，而是说道：“我看看拍的效果。”
她凑过来，肩膀触碰到程万里的手臂。
程万里调出刚拍摄的照片，郭淼淼低头认真看。
“好看，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钱买的睡衣。”郭淼淼对照片很满意。
这跟衣服关系不大，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会很好看。程万里心里嘀咕着。
“再多拍几张哦。”郭淼淼笑着说道。
几张又几张。
程万里一直帮郭淼淼拍摄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
郭淼淼躺沙发上的、趴沙发上的，最后场景还转移到了卧室。
每一张都美到让程万里想要将它当成手机壁纸。
“程万里，你真的很有当摄影师的天分呢。”郭淼淼对自己的美照很满意，她甚至想要换件睡衣再拍，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刚才没忍住让程万里帮忙拍了这么多张，她隐隐觉得好像有些不应该。
那是，摄影摄像（LV1）技能开启使用了将近两个小时呢。
不过，消耗五百多能量，能留下郭淼淼这么漂亮的私房照，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