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起的程万里在卫生间获取了两个小时的能量，然后来到1203房借用木兰芝的厨房给郭淼淼熬煮蜂蜜柚子茶。
自从身体进化之后，他就没有觉得过睡眠不足了。每天睡觉四个小时左右，就能够保持着一天的精神。
蜂蜜柚子茶熬煮到一半，开门声响起。
程万里赶紧走出厨房，看到开门进来的是已经将近十天没回家的木兰芝。
他正要回厨房，木兰芝就开口说道：“你在呀，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哦哦。厨房说。”程万里说道。
程万里进入厨房，木兰芝跟进来。
“冰箱里有喝的，你自己拿。”程万里说道。
“搞得这好像是你家一样。”木兰芝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打开冰箱，从里面取了一瓶水，打开喝了几口，“你将我家冰箱的东西都更新了呀。”
“反正你也没用这个冰箱。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程万里问道。
从木兰芝的神情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赵德柱死了。”木兰芝说道。
“赵天麟的父亲？制造泥石流灾害的那人？”程万里眉头一扬，“怎么死的？”
“法医鉴定说是死于心梗。”
“你怀疑不是？”程万里将锅里的蜂蜜柚子茶滤出，问道。
“是怀疑。第一，虽然有证据证明是赵德柱制造了泥石流事件，但赵德柱做这件事的动机完全没有找到。”
“第二，赵德柱留下了这个。”木兰芝将手伸进挎包中，拿出后摊开掌心，掌心中赫然放着一枚纽扣。
“纽扣？”程万里脸色微变，“是纽扣组织的纽扣？检查过了？”
“嗯，是纽扣组织的纽扣。”木兰芝点头，旋即拿出钥匙串，钥匙串上挂着一只微型紫外线手电筒，她打开手电筒照在了纽扣上。
纽扣被照射到的地方呈现出绿色，随着木兰芝手中手电筒的移动，一个数字九出现在上面。
“黄明远是八号园丁，这个赵德柱是九号园丁吗？”程万里看着木兰芝，“按照你之前的推测，黑帽青年可能是这些园丁的上级。你有在这次的泥石流案件中找到黑帽青年的线索吗？”
针对郭淼淼的事件跟黑帽青年有关，黑帽青年才是程万里感兴趣的。
“可能找到了一点。”木兰芝收起纽扣，然后取出手机，将一只蓝牙耳机塞到了程万里的耳中，“你在赵德柱的别墅中装的窃听器还是有用的，在我们得到赵德柱越野车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之后，赵德柱打了一个求助电话，称呼对方为八爷。”
木兰芝播放了录音，录音不长，只有短短的两分钟。
“就这一个吗？”程万里听完之后问道。
“嗯，就这一个。赵德柱在通话之后的三个小时就被捕了。”木兰芝从程万里手中接过蓝牙耳机，“从录音中可以听出，这个八爷知道泥石流事件的真相，很可能就是他指使赵德柱制造泥石流事件的。也就是说，那个黑帽青年在组织中的代号很可能就是‘八爷’。”
“只知道一个代号能有什么用？”程万里皱眉。
“至少我们知道了泥石流事件很可能就是纽扣组织搞出来的，我们继续深挖，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更多有关纽扣组织的线索——你知道我追查纽扣组织好些年，一直都没有什么线索。这次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木兰芝有些激动的说道。
程万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道：“要怎么深挖？将这段录音交给你的领导吗？”
“不。录音是我们非法得到的，上交录音不仅会打草惊蛇，而且很可能给我们自身带来危险。”木兰芝说道。
程万里点头。黑帽青年能够第一时间嫁祸给黄明远、又让赵德柱心梗死亡，至少说明了纽扣组织有能力将触角伸到警队中。
“那你打算怎么办？”程万里问道。
“不将录音交上去不代表不能深挖，赵德柱被捕之后什么都没有交代。总不能因为他死了就结案。”木兰芝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这段录音？”程万里问道。
“赵德柱被捕之后就在窃听软件中找到了。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那时没有找到赵德柱的纽扣，没将这段录音跟黑帽青年联系到一起。”木兰芝解释道。
她说着没等程万里继续发问，接着说道：“纽扣是赵德柱留下的，在他心梗之后我在他手心中发现的。”
“没有趁机让别人发现纽扣，从而展开调查吗？”程万里问道。
木兰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跟我不上交录音的理由一样。”
“那你调查的时候小心一些。”程万里说道。
“我就当是你理解我的处境了。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别推辞。”木兰芝说道。
“这就是你跟我说赵德柱事情的原因？”程万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