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年级里面也只是排名一百多，与常年年级前五的林悦溪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让林悦溪帮忙补习没什么毛病。

    郭淼淼点点头，说道：“这还不错，不过注意了，可别早恋。”

    “老师放心吧，我懂的，以学业为重。”程万里说道。

    晚上晚自习第一节课，写完一张卷子的程万里将叠在左脚上的右脚拿开，伸脚却触碰到水泥地面——本该在左脚旁边的凉鞋不见了。

    他脚趾在周围点了几下，没找到。

    于是低头，目光掠过桌底搜寻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林悦溪的桌底下了。

    他伸脚去勾，脚刚触碰到凉鞋，却察觉到右脚小腿上一片温热。

    原来是林悦溪将左腿伸出，不小心压在了程万里的右腿上。

    两人同时一僵。

    光脑的提示从程万里眼帘闪过。

    【零距离接触获取能量，五能量每分钟。】

    “流氓。”林悦溪小声说道。她的水笔在化学试卷的方程式上戳出个小洞。

    程万里能看清她圆润的耳垂处泛起的淡红，像宣纸上晕开的朱砂。

    他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细微的颤抖，却始终没有等来预想中的闪避。

    小腿被压着，她的腿不拿开怎么收回来？

    程万里心里嘀咕着，正想和林悦溪说明情况：自己是在捡凉鞋，不是故意的。

    他话还没出口就意识到一个情况：光脑在零距离获取能量。零距离获取能量和负距离获取能量都需要满足一个条件：就是能量源不反对。

    也就是说，林悦溪并不抵触现在这种情况。

    程万里看向林悦溪，见到她左手悄悄攥住裙摆，右手继续做着化学卷子，要不是刚才那一句小声的‘流氓’，程万里都还以为她并不知道她的腿压着自己的腿了。

    既然林悦溪不反对，程万里也没急着抽回来——能够零距离获取能量，哪能不愿意呢。他想和林悦溪邻桌，不就是为了确保短距离接触外有机会能够零距离接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