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然后冲进旁边的绿化带中，撞在行道树上。

    金属撞击树干的气浪掀飞落叶。

    越野车往后倒，不知道是要再次撞击还是逃跑。

    程万里没有给他机会，他迅速的从绿化带抽出根手臂粗的断枝，将断枝斜插进左前轮辐条。

    让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响起，卡死的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黑印。

    司机猛拍方向盘，降下车窗探出半截身子。他手中握着一把弹簧刀朝着程万里刺来。

    程万里反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司机的惨叫声，弹簧刀落地。

    程万里另一只手朝着司机衣领抓去。

    他稍微一用力，就将司机拽出驾驶室。

    程万里伸手扯下司机戴着的黑色口罩。对方三十岁上下，左颊有条蜈蚣状旧疤，狭长的眼睛中正闪过惊慌。

    不认识。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程万里冷声问道。

    “车子失控了，对不起，我愿意私了。”司机急忙说道。

    车子失控？刚才二次撞击甚至还可能想要第三次撞击，这是车子失控解释得了的？

    失控撞人后再用弹簧刀捅人？

    程万里冷笑，正要继续逼问，两个人直接朝着这边跑来。

    是临江小区的保安。

    “小程，什么情况？”

    “我刚看到这辆车好像是要冲过来撞你？报警了吗？”

    “还没……”

    “我来报警我来报警。”小区保安兴奋的掏出手机。

    本想着继续审问的程万里无奈，只好用膝盖压住司机后背，用扯断的安全带捆住双手。

    做完这一切，他脚踏在司机后背上，压制着不断挣扎的司机，然后取出手机，给木兰芝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