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号，周一。
早上，郭淼淼被闹钟叫醒，程万里帮忙梳了头发之后两人到楼下吃早餐，然后开车前往青市一中。
车子驶进青市一中地下停车场，程万里开口说道：“池朝雨跟上来了，从校门口跟上来的。”
郭淼淼嗯了一声。
关于池朝雨的处置，两人昨天商量过，也跟木兰芝打过招呼。
轿车在地下停车场停下，程万里和郭淼淼走出地下停车场，刚走到入口，就见到池朝雨等在入口。
池朝雨不敢看程万里，有些怕他。昨天程万里在迪吧打架，她全程都看到了，简直不像是人类。
她目光看向郭淼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小声道：“郭，郭老师，我，我想和您谈谈。”
郭淼淼和程万里没理会，依旧往前走去。池朝雨急忙跟在旁边，说道：“郭老师，对不起。昨天的事，我以为只是有人想要见郭老师而已。”
“池朝雨，你说这话自己信吗？”程万里停下脚步，目光冷然的看着池朝雨，“周雅琴给了你两万，事成之后还有五万。如果只是有人要见郭老师，会给这么多？”
“我……我……对不起……”池朝雨支支吾吾的。
“对不起就行了？你的这种行为已经触犯刑法了，你知道的吧？强奸罪未遂的共犯。”程万里冷声道。
“我，我……”池朝雨‘我’了一会儿后，猛地抓住郭淼淼的手，“郭老师，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我还要高考呢，我可不能被抓。”
“身为学生，心思应该放在学习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况且你的家庭条件不差，你怎么能够为了钱而去做明知可能违法的事沦为帮凶？”郭淼淼语气严厉的说道。
“对不起，郭老师，我以后不敢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警察说了，如果我能得到您的谅解，司法机关可能会考虑缓刑。”池朝雨哭着说道。
“除了昨天的事情外，你还侵犯了别人的隐私吧？”程万里冷声道。
池朝雨抬头看了眼程万里又迅速低下头，怯怯的说道：“我，我……”
“呃？”
“是，是的。我有在监视林悦溪，不过是林悦溪的爸爸让我这么做的。”池朝雨说道。
“你以为她爸爸让你这么做你就不违法了？”程万里冷笑道。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程万里沉着脸。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我以后不再监视林悦溪了，我知道错了……”池朝雨哭着说道。
“学校里面有多少人在监视林悦溪？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程万里问道。
“据我所知，她爸爸只雇佣了我一个人监视她，没其他人了。郭老师，你能不将这件事告诉警察吗？我真的不知道这也是违法的。”池朝雨哭着说道。
“我希望林悦溪有个宽松的学习环境，你明白吧？”郭淼淼说道。
“我以后再也不监视林悦溪了。”池朝雨赶紧回答道。
“不，你要在林有为面前表现得一切如常，向他汇报林悦溪在学校的活动很正常，懂吧？”程万里说道。
“是，我听你们的，我明白了。”池朝雨抬头看着郭淼淼，“郭老师，我以后一切都听你们的，您能不能帮我出具谅解书？”
“我会看着办的。眼泪擦一下，别跟着了。”郭淼淼说道。
郭淼淼和程万里往前走，池朝雨站在原地擦拭着眼泪，没跟上来。
“池朝雨只是因为要受到惩罚了才认错，她没有悔改的意思。”程万里小声说道，“就跟那些因为被抓而在电视上忏悔的国家蛀虫一样。”
“得了，我圣母行了吧？”郭淼淼瞪了程万里一眼。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池朝雨不是不小心犯错的，她的三观也不是到高中才形成的。她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更跟你的教育无关。”程万里说道。
“好啦，我心里没有很难受的，你不用安慰了。越安慰越不对劲，亏你作文写的那么好，是不是故意的？”郭淼淼白了他一眼。
“哪能呢，我这是越关心越不会安慰。”
池朝雨周一和周二都没来学校上课。
周二中午，程万里在高三五班看书——自从学校食堂不销售冰镇酸梅汁后，他就没了理由整天前往教师办公室去找郭淼淼，然后待在办公室中学习（获取能量）。不过，林悦溪成为了二号能量源，午休时间待在班级里面也能够短距离接触获取能量。
林悦溪偷偷看了眼班上，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她犹豫了一下，拿起语文习题本走向程万里的座位——程万里的语文成绩在班级内能进前五，又没在午休，自己问个语文题目很正常吧？
“程万里。”林悦溪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