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林悦溪脖子上的那个护身符？就为了这个？
“为什么要来偷护身符？”程万里问道。
“有人让我来的，他高价购买那张护身符。”
“是谁？”程万里眼睛一眯，问道。
“不知道。”黑衣人摇头。
“是谁？”程万里重复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对方身份，那人戴着口罩，遮掩严严实实找到我的。”黑衣人赶紧回答道。
“那你相信他？”
“他说出二十万购买护身符，已经提前给了三万定金。”黑衣人语速极快。
“二十万只为了买护身符？”程万里冷笑，“你偷护身符为什么要带银环蛇？”
黑衣人的行为可不是偷，而是入室抢劫并且对外婆逼供了。同时，在自己刚出现的时候，他用银环蛇攻击便是想要灭口的。
这可不是一个小偷的行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高价买护身符，养蛇是我的爱好，我走到哪里都带着的。”黑衣人着急的回答道。
“重新回答：二十万只为了买护身符？你偷护身符为什么要带银环蛇？”程万里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对方的想法，我带蛇真的只是习惯。”黑衣人急道。
程万里冷笑一声，说道：“我们中场休息十分钟，等你想好了再回答。”
“不要，我回答的就是真话，你到底想要怎样的答案？”
程万里无动于衷，他将手机闹钟倒计时打开，展现在黑衣人面前。
“我求求你了，快叫救护车吧。那三万我全部给你……”
程万里捡起袜子重新塞回黑衣人口中，然后静静地等着倒计时结束。这期间，黑衣人的脸色逐渐焦急。
等十分钟倒计时结束，程万里冷声开口道：“下次中场休息是二十分钟。镇医院肯定没有银环蛇蛇毒血清，说不定青市都没有。你可想好了，选择隐瞒真相还是拖延时间等蛇毒发作。”
他说着取出黑衣人口中的袜子，黑衣人刚要张嘴，程万里的脚就踩在了他嘴上：“我还没提问呢，等我提问了你才能回答。”
“银环蛇是你养的，中毒之后的症状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记得没有及时注射血清的话，随着时间推移会出现局部麻木、视力模糊、吞咽困难、肌肉麻痹等症状，最终因呼吸衰竭死亡。而在这个过程中，你的意识完全清醒。”
随着程万里的话，黑衣人脸上惊惧的神色更盛。
“现在我问问题。那人给你二十万只为了买护身符？你偷护身符为什么要带银环蛇？”程万里问道。同时松开踩在黑衣人嘴上的脚。
“我说，那人不止要护身符，还要让袁老太死于意外。所以我才带了银环蛇。”黑衣人哭丧着脸说道。
谋杀未遂总比中了蛇毒死亡好。
他倒是想编个像样的理由，但在程万里的极限施压下，他脑子都乱了，也怕编出的理由被程万里看出破绽，只好实话实说。
“什么时候接受的任务？”程万里问道。
“三天前，我昨天和今天早上来踩点，晚上行动，谁知道突然多了你们。对了，和我接头的那个人身高可能一米六五都不到，是个男的，短发，骑着摩托车，摩托车牌照遮掩了……”既然都承认了要来杀人，黑衣人也不瞒着啥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然后哭着求程万里，“求你快叫救护车，再晚就来不及了。”
程万里不紧不慢的又问了好几个问题，甚至还会重新问之前的问题，确定黑衣人的回答始终一致没有撒谎。
他这才关紧门窗，重新将袜子塞回黑衣人的口中，然后离开外婆的卧室。
程万里进入自己卧室，林悦溪、外婆和郭淼淼都在卧室中等着。
“问出来什么了吗？”林悦溪问道。
“那人是来偷护身符的，就是你脖子上那个。”程万里回答道。
“山神赐下的护身符，谁捡到就是谁的，他偷走也没用。”外婆神色有些激动，“小溪，你要好好戴着，护身符会保你一生平安。”
“我知道的，外婆。”林悦溪抱着外婆的胳膊回答道。
“小里，你去叫村长来，那小贼敢来偷护身符，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才行。”外婆说道。
“外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不能用私刑的。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的。”程万里说道。
外婆嘟嚷道：“以前村里来小偷，抓住了都是先揍一顿再说的。”
“外婆，警察不会放过他的。”程万里笑着说道，“外婆，我给你捏下肩膀。”
在程万里的推拿按摩下，外婆睡意来袭，在竹床上入睡。
程万里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对林悦溪使了个眼色，离开卧室。
林悦溪会意的跟上，郭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