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看着在紫外灯下显露内容的纽扣，问道：“这颜色以及上面的数字代表什么？”
“我爸在笔记中有记载，第十六页。”木兰芝说着也不等程万里翻看，就继续说道，“纽扣组织层阶分明，最底层的是园丁。其标志便是颜色+数字。园丁只接受上级指令，不可联系上级。”
“所以，黄明远是纽扣组织的园丁成员？”程万里的目光快速从笔记本第十六页掠过，“黑帽青年就是他的上级管事？”
笔记本第十六页有记载园丁的上级是管事。
“黑帽青年应该是纽扣组织的管事成员。”木兰芝点头。
程万里眉头紧锁，问道：“你真的没有查出任何有关黑帽青年的信息？”
“真的没有。人脸数据库中没有匹配到他，意味着他可能是境外人员。赵天麟雇佣的黑客是他提供的，网警其实查到了那名黑客的真实IP地址，但是在境外，我们无法过去搜捕。”木兰芝说道。
“车祸那天，黄明远前后态度有个转变。”程万里回忆着，“是在接到了一条短信之后，那条短信有没有可能是黑帽青年发的？”
“你确定？”木兰芝眉头一扬，“我查了黄明远名下的所有电话卡，那个时间段没有收到任何短信。”
她说着和程万里对视一眼：“黄明远还有一张额外的电话卡，用来接收上级指令的，肯定被毁了。”
“所以，按你这么说，是查不出黑帽青年的身份了？”程万里皱眉道。
“还有可以突破的地方。”木兰芝看着程万里，“那就是黑帽青年为什么要杀郭淼淼。找出这个原因，或许可以顺着这条线查到黑帽青年的身份。”
“郭老师都没有见过那人。”
“看她那没心没肺每天开开心心的样子，她肯定不知道为什么被黑帽青年盯上了。”木兰芝说着看到程万里怒视自己，只好举了下手，“好，不说你郭老师的坏话。另外，我可以将脚上的绳子解开了吗？”
程万里没说话，木兰芝当他默认了。
她麻利的解开双脚的绑绳，哼声道：“我脚都麻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如何？”
“冒昧的问一句，你父亲的殉职跟纽扣组织有关吗？”程万里看着木兰芝问道。
木兰芝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父亲殉职的现场，有一枚纽扣。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揪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对不起。”
“现在你对我们共同合作的基础满意了吧？我们都希望早点抓到黑帽青年。”木兰芝说道。程万里需要抓到黑帽青年确保郭淼淼的安全，木兰芝想要从黑帽青年身上拿到纽扣组织的线索。
“合作的话，我都需要做什么？”程万里问道。
“尽可能的查出黑帽青年为什么要杀郭淼淼。另外，黑帽青年两次没有成功，可能还会再次行凶，你要盯紧一点儿，若是有什么异常，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木兰芝说道。
“合作愉快。”程万里伸出手。木兰芝说的两点本来就是他想做的。
木兰芝伸手和他握了握。
“这些资料……”程万里取出手机。
“不许拍照。”木兰芝打断程万里的话，“你要看的话就在这儿看，不许拍照不许带离这儿。”
程万里坐在沙发上翻看起笔记，看了半个多小时，手机铃声响起，是郭淼淼打来的。
程万里第一时间接通。
“老师，嗯……马上好了。”
程万里挂断电话，对木兰芝说道：“我明天接着看。”
“啧，这么听郭淼淼的话，她一打电话来就马上要回去了。”木兰芝嗤笑，“你真的只是报恩，不是喜欢郭淼淼？”
程万里眉头一皱，淡淡道：“我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打扰木警官快活了是吧？”
“滚。”
程万里回到1201房，郭淼淼已经泡完澡换上了睡衣，正往放在客厅阳台角落的洗衣机里放衣服。
她身上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与雪色肌肤争相媲美，露出漂亮的香肩。打着石膏的左臂悬在胸前绷带里，睡裙下摆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美丽的小腿。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头看来。
“木兰芝真的找你修电脑呀？少和她混在一起，她身为警察，竟然让你帮忙对赵天麟‘严刑逼供’，这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天程万里说在帮木兰芝办事，然后郭淼淼发现程万里对赵天麟‘严刑逼供’，于是就认为是木兰芝让程万里这么做的。导致她这几天对木兰芝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好的。”程万里笑着回应，他走到郭淼淼身边，帮她取下洗衣凝珠放入洗衣机中，按下按钮，然后问道，“老师，今晚要洗头吗？”
“洗。”郭淼淼点头，程万里洗头的手法越来越好了，他帮忙洗头时简直就是享受，她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