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同学指使人往他抽屉塞垃圾在先。”

    “塞垃圾？”赵天麟猛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那是教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山里来的土包子，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照你这么说，程万里的行为叫物归原主。”郭淼淼冷声道。

    她说完之后盯着黎康尔：“黎主任说说严惩公告该怎么写？”

    “是写赵同学和程万里一起受罚，但因为赵同学的父亲对学校赞助了很多，所以有特权可以随意欺凌同学，不许同学做任何的反击吗？这样正好可以让全校师生都知道赵先生对我们学校做出的贡献。”郭淼淼嘲讽道。

    黎康尔黑着脸，说道：“只写程万里违反校规被罚，其它的不用写。”

    “呵，黎主任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吗？是不是要现在就发通告让学生们不许讨论这件事？”郭淼淼嗤笑着问道。

    她将优盘中的视频一一打开：“黎主任都看看。赵天麟，你要不要过来欣赏一下你自己的行为？”

    视频中尽是赵天麟欺凌同学的内容：撕同学试卷；往水杯中倒粉笔灰；用马克笔在女生校服背后画画；上课与任课老师发生争执甚至动手……

    “高二下学期至今，霸凌记录二十七次。”郭淼淼鼠标点开最后一段视频，“如果这些素材被发到社交平台上，能不能为青市一中扬名？”

    赵天麟一脚踹翻茶几，额角青筋暴起，突然抓起U盘往窗外扔。

    黎主任的保温杯盖“当啷”滚落。

    “云端备份了十一份。”郭淼淼晃了晃手机，屏保赫然是教育局举报页面，“明早之前，我要赵天麟离开我的班级，并且永远不得进入我的班级——包括上课，以他的真实成绩，也无法在我班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