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艳芳手里头还拿着菜刀,听到这话,她立马丢掉菜刀,声音很大的说道:“我分明是被这小畜生伤的,家主,您看看我的胳膊,我才是受害者啊!”
她胳膊处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很吓人。
‘小畜生’站在许泱泱的身后,一句话都不说。
许泱泱内心叹气。
关键时刻,还是要看她的!
她拿出来了自己堪比柏林影后的演技,对着裴海宇等人的方向说道:“都说裴家是高门大户,你看看这恶仆把主人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说罢,她撩起来裴渊的衣服。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被暴力对待过的痕迹。
谁能想到,裴家如此大家族,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
看着裴渊的样子,众人若有所思。
听说几年前,裴家来了个略微风尘的女人,丢下还不到一岁的孩子和一份亲子鉴定拿着五百万离开了。这个孩子是知名画家裴海丰的亲生儿子。
可后来不知怎的,这件事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无人问津。
难不成……
就是面前的这个孩子吗?
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让裴海宇的眉头紧蹙。
他并不喜欢这种家务事被张扬出去。
“你是裴渊?”
裴海宇走到裴渊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他那个只醉心于画画的弟弟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亲生儿子,那个女人找过来后,他就让专门的佣人照顾好裴渊。
这么多年他也没去看过。
对他而言,这是个并不值得上心和培养的孩子。
没有想到,底下的佣人居然敢这么打马虎眼。
裴渊抬眸,看着裴海宇,神色淡漠。没有一丁点的畏惧和慌张。
即使裴海宇高于他许多,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裴海宇挑了挑眉。
好小子,居然不怕他的威压。
而且这小子眉宇间一看就是个不服输的桀骜劲儿,看着很难驯服。这样有魄力的性子,才配做他裴家的人。
“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裴海宇看向许泱泱,命令道。
这个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是裴家的佣人吗?
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许泱泱仿佛知道裴海宇的内心想法一般,开口说道:“我是裴渊的远房姐姐,我不知道裴家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裴渊,他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而且还被佣人打的身上没有一丁点好皮肉,我……”
她根本不在乎旁边赵艳芳气成猪肝色的脸,诉说着对方的恶行以及裴渊所受到的伤害。
听完后,所有的人都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这实在是……
太狠毒了!
一个人的心怎么可以这么坏?!
对还不到十岁的小孩下如此重的毒手,不让吃不让喝,各种毒打,这完全就是在谋杀啊!
“真是个恶毒的仆人。”
“都说相由心生,看着就是一副歹毒的样子。”
“……”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都在指责赵艳芳。
裴海宇看场面有些不可控,他给了旁边的管家一个眼神,后者立马明白,把所有的客人都疏散到偏厅里。
把许泱泱裴渊赵艳芳等人叫到了裴海宇的书房。
书房里。
“裴渊身上的伤,真是你做的吗?”
裴海宇嗓音沉沉的问道。
赵艳芳迫于他的威压,立马跪了下来。
“家主,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大少爷让我这么做的啊,他跟我说裴渊就是个野种,根本不配姓裴,让我狠狠的折磨他,只要不让他死了就行。我是无辜的啊!”赵艳芳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无辜?!
这话听的许泱泱都气笑了。
大少爷……是裴海宇的儿子吗?
他也是个未成年吧,为什么对裴渊有这么大的敌意?
“裴渊是我的侄子,我安排人是想让他有个舒服的环境,结果你却对他动手,还肆意攀咬。裴家留不得你了。”裴海宇冷淡说道。
说罢,他挥了挥手。
赵艳芳的眼底绝望。
她连忙磕头求饶,说自己错了,以后会好好照顾裴渊,可都无济于事。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直接把她架了出去。
她被拖走的时候,鼻涕眼泪一大把,全然没有之前的神气和威风。
赵艳芳被带离后,书房就就剩下了三个人。
许泱泱,裴渊,裴海宇。
“你遭受这么多折磨,为什么不告诉我?”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