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匆匆道别后赶往裴家。
然而,一丝不安悄然爬上脊背。
后视镜里,两辆黑色越野车不对劲。
她加速,它们也加速。
她变道,它们立刻跟上。
不对劲。
沈霜猛打方向盘,想拐上主路。
突然一辆越野车加速贴近她,挡住弯道。
“吱——!”
轮胎摩擦地面声音响起,她的车被逼进岔路。
这绝不是意外!
沈霜很快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刚刚陆俨之说的让她付出代价,恐怕就是现在。
他们要做什么?
她心跳加速,手心沁出冷汗。
两辆车一左一右配合默契,不断压缩她的行驶空间,将她一步步逼离主干道。
“混蛋!”
她低声咒骂,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沉闷的嘶吼。
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被逼着开进一个废弃工地旁的死胡同,两辆车还在后面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砰——!
剧烈的撞击从车尾传来,她的车被推着撞上水泥堆,被迫熄火停下。
她紧张得心脏咚咚直跳,赶紧拿出手机报警!
但下一瞬,车窗被破窗器粗暴地砸开。
“啊——!”她被吓得尖叫。
钢化玻璃飞溅。
几只手伸进来,抓住她,硬把她从车窗扯出去!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
对方是四个壮汉,一言不发,直接拿胶带封嘴,捆手,塞进后座。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一栋荒郊的独栋楼房下。
她被拖进电梯。
上楼之后,被推进其中一个房间。
嘴上的胶带被粗鲁地撕开,手腕的束缚也被解开。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沈霜被踹进屋里,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她抬头,眼前的景象让她快要说不出话。
墙壁上挂着夸张又恶心的肢体壁画,各种男女姿势的人形立牌。
而房间中央的圆床上,摆着一堆用具。
这里......是一间情趣套房!
床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只穿浴袍,叼着烟,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一个舔嘴唇,一个扯浴袍带子。
她硬撑着站起来,问:“是谁指使的你们?!是不是陆俨之!”
那两个男人吐了口烟圈,说:“少废话,把爷伺候舒服了,给你小费。”
说完,就一步上前把沈霜狠狠掼在圆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
“滚开!”
她尖叫,指甲抓挠,双腿乱蹬。
但力量悬殊太大了。
两个男人轻易攥住她两个手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肩头一凉,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激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屈辱感腐蚀着她的神经。
另一个男人俯下身,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令人作呕。
“滚开!王八蛋!别碰我!!!”
她拼命扭动,挣扎,用尽全身力气,但所有的反抗都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浴袍的带子蹭过她的皮肤,留下恶心的触感。
她像砧板上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着气。
无能为力。
无法反抗。
她不受控制地落泪,大声尖叫,浑身都绷紧。
“这娘们儿力气怎么这么大!硬是扒不开啊!”其中一个男人喘了喘气。
忽然,沈霜眼角余光瞥见床头装饰架上,一个黑色小圆点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是监控!
陆俨之在看!
他一定在看着!
沈霜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声嘶力竭地大吼:“陆俨之!你个畜生!你就只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我就算今天被你弄死在这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得好死!陆俨之!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尖锐而绝望,在暧昧色调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又无比悲壮。
突然,房间里响起手机铃声。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立刻接通。
“陆总。”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