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尧霆的声音，员工们吓了一大跳，如惊鸟般向四处散去。
有个胆子大一点的，回答霍尧霆的问题：“喜欢，可太喜欢了。”
“霍总，你跟陆昭宁这么熟，能邀请她来参加年会吗？”
霍尧霆挑挑眉，说道：“我怕你们会后悔。”
“啊？”什么意思？
霍尧霆说：“你们怎么知道我和陆昭宁很熟？”
“因为……我们都看到直播了。”
“直播？”
霍尧霆眼里闪过一抹狐疑。
他什么时候参加直播了，他都不知道呢？
凌助理对霍尧霆说道：“霍总，刚才陆小姐被记者采访的时候，有人直播了，你也入镜了。”
“知道你不喜欢上镜，我立即让人把那些切片视频都删了。”
霍尧霆说：“先等一下，我看一看。”
凌助理：“……”
这……这像霍总吗？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自从霍尧霆认识陆昭宁以后，他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霍尧霆回到办公室，坐下，兴致勃勃地点开其中一个切片看了起来。
一直到他把整个直播都看完，他的脸阴沉了几分，动作粗鲁地把平板推到了一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他的眸光一沉，按下内线电话，不悦地说道：“凌助理，进来一下。”
“霍总。”凌助理匆匆地进来。
看到霍尧霆满脸的阴沉，凌助理以为他犯了很大的错。
“你，立即去找技术人员过来，把程昱给我p掉。”
凌助理：“好的，我马上去……”
咦？凌助理突然反应过来，他心想，不对啊！
为什么就算霍尧霆看程昱不顺眼，也不可能活生生地把程昱给p掉啊。
突然，凌助理的视线落在霍尧霆的平板上。
他突然间就明白了过来。
“我马上就去办。”
技术总监过来了，他还以为霍尧霆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没想到……
不是霍尧霆的问题棘手，是他们的问题比较棘手！
“怎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p掉，然后又要露出霍总和陆昭宁的脸，还得自然……”
“那就只能启动我们的最强ai系统了。”
最后项目组的人已经尽力了，结果还是不让霍尧霆满意，“不行，脸太假了。”
“但是霍总，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就证明你们能力不足，立即给我更新ai系统，不行的话都给我滚蛋！”
项目组经理硬着头皮“滚”了。
回来到办公室，他沉思了一会儿，决定寻找外挂！
苏念暗网账号的邮箱里突然多了一条求助的邮件，她打开一看，价格不菲。
她先点进去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子。
苏念处理好视频，给买家发了过去。
买家回了一个大神请受我一拜的表情。
收到尾款，苏念才给陆昭宁打电话：“今天，我今天一个很特殊的单子。”
陆昭宁在吃盒饭，待会要路演，时间紧迫，她蹲在后台就开始干饭。
别的艺人要保持身材不吃饭，她一个人吃了两盒饭。
最近运动量有点大，所以她要吃多点饭才有力气。
林薇拿着手机，把陆昭宁狼吞虎咽吃饭的画面给拍摄了下来，并发给相熟的狗仔并著明标题一定得是：陆昭宁没形象，饿死鬼投胎。
陆昭宁光顾着干饭，还要和苏念聊电话，根本没留意到林薇偷拍了她的视频。
陆昭宁说：“什么单子。”
其实她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苏念问了，她就随口问一句。
苏念说：“没想到啊，我竟然接到了霍尧霆的单子。他让我把你今天和他一起直播的切片里的一个男人给P走，只剩下你和他。画面要自然贴合人物性格，整体流畅……”
“噗……”
陆昭宁一个没忍住，刚塞满嘴的饭从嘴里喷出。
林薇刚好朝着这边走来，她本来是准备过来嘲讽陆昭宁的，没想到陆昭宁突然喷饭，把林薇从头喷到脚。
现在林薇身上，衣服上，全都是米饭。
她觉得又恶心又难受。
林薇尖叫了一声：“陆昭宁！”
陆昭宁自知有错，她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林薇说：“我的衣服都脏了，还有我的妆容！你怎么赔？我等会就要上台路演了！”
陆昭宁说：“只是一点米饭，摘下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