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然,“怎么?想通了?”
“林……林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郑涛几乎要跪下来,对着电话哀求,“林凡……林凡他让我去调查你们林家药材公司的事!他……他怀疑上你们了!我……我不能去啊!我去就是死路一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皓宇冰冷的笑声:“他让你查我?呵呵……有意思。看来,他是真的盯上我了。”
“林少爷!我该怎么做?我……我要是不去查,林凡肯定会怀疑我!我要是去查,你们……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我……我……”郑涛语无伦次,濒临崩溃。
“慌什么?”林皓宇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他让你查,那你就去‘查’。”
“啊?”郑涛愣住了。
“做个样子给他看。”林皓宇指示道,“随便找点无关痛痒、查无可查的消息搪塞过去。比如,就说最近黄芪市场紧俏,价格波动大,各家都在囤货,没什么异常。至于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继续扮演好你那个‘受惊吓’、‘状态不稳’的技术员角色。正好仪器在检修,你就表现得再焦虑点,再魂不守舍点,让林凡觉得你是因为数据和仪器的问题才变成这样的,把水搅浑,明白吗?”
郑涛听着这阴险的指令,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不想再欺骗下去了,他快撑不住了!
“林少爷……我……我妹妹她……”
“你妹妹很好,你父母也很好。”林皓宇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就会一直好下去。否则……你知道后果。”
“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郑涛握着冰冷的手机,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墙角,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实验室后不久,林凡办公室的窗边,赵文远收回了望向旧仓库方向的望远镜,转身对林凡低声道:“林子,他果然出去了,去了后面那个废仓库,看样子是去打电话了。”
林凡站在窗边,暮色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挺拔沉稳。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眼神愈发深邃。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看来,鱼已经开始咬钩了。”
他将计就计,故意给郑涛一个看似危险的任务,就是要逼他再次与林皓宇联系,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清郑涛被胁迫的深度。郑涛的痛苦和挣扎,他看在眼里,这更让他确定,郑涛并非心甘情愿的背叛,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林子,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刘建国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怒,“眼镜兄他……他真的是……”
“他身不由己。”林凡打断了他,语气肯定,“林皓宇抓住了他的软肋。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指责郑工,而是想办法,把他,把我们的团队,从这泥潭里拉出来。”
他看向刘建国和赵文远,眼神锐利:“既然对方想搅乱我们的数据和人心,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点他们想看的‘乱象’。建国,后续几批动物的基础数据,可以适当‘波动’得大一点。文远,你在外面,可以‘不经意’地抱怨一下实验室最近诸事不顺,人心惶惶。”
刘建国和赵文远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意图——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明白!”
“放心吧林子,演戏我在行!”
林凡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对手在暗处编织罗网,那他就将这罗网,变成反噬其主的陷阱。这场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而他,已经布下了第一颗反击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