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才开口：“现在可以讨论地锦草的质控标准了吗？”

    

    “等等！”林皓宇还不死心，“就算成分分析做出来了，也不能证明药效！谁知道这些成分是不是真的有用？”

    

    “那就继续验证。”林凡从容不迫，“下一步我准备做体外抗菌实验，看看地锦草提取物对霍乱弧菌的抑制效果。”

    

    “体外实验？”林皓宇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在培养皿里杀杀菌就能证明药效？太天真了吧！”

    

    “所以还要做动物实验，最后是临床试验。”林凡有条不紊地说，“科研本来就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林研究员连这个都不懂吗？”

    

    这话怼得林皓宇哑口无言。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教授这时闻讯赶来，看着两份高度一致的检测报告，激动得直拍林凡的肩膀：“好！真好！就是要这样，用科学的方法研究中药，让那些说风凉话的人闭嘴！”

    

    他转头对林皓宇说：“皓宇啊，你也是老研究员了，要多帮助年轻同志，不要总是冷嘲热讽的。”

    

    林皓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等众人都散去后，苏晴悄悄对林凡说：“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仅专业过硬，处事也这么大气！”

    

    林凡一边整理数据一边说：“在基层行医时我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别人信服，光靠嘴皮子没用，得拿出真本事。”

    

    “不过你今天这么让林皓宇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苏晴担忧地说。

    

    林凡笑了笑：“我等着。”

    

    果然，第二天所里就传出流言，说林凡的数据“太完美”，肯定是动了手脚。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见林凡深夜偷偷溜进实验室改数据。

    

    张明听到后气得直接去找造谣的人理论：“你们胡说八道什么？那个验证实验是我亲手做的！”

    

    林凡却显得很平静：“清者自清。正好，我准备开始下一阶段的抗菌实验，欢迎有兴趣的同事一起来监督。”

    

    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报名的是之前对他最有偏见的那个卷发女研究员。

    

    “我倒是要亲眼看看，”她说，“你的中药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林凡大方地邀请她参与实验设计：“您擅长微生物学，正好可以指导我设计抑菌实验的方案。”

    

    这种开放的态度渐渐打动了不少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客观地看待林凡的研究，甚至有人主动来找他讨论问题。

    

    林皓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没想到，自己处处刁难，反而帮林凡树立了威信。

    

    这天，他终于沉不住气，把林凡堵在走廊里：“你别得意得太早！研究所水深着呢，不是你一个基层来的能玩得转的！”

    

    林凡平静地看着他：“我来研究所是为了做事，不是为了‘玩’。林研究员要是太闲，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课题？”

    

    这话直戳林皓宇的痛处——他负责的那个“国家重点项目”，最近进展很不顺利。

    

    “你、你等着瞧！”林皓宇撂下句狠话，气冲冲地走了。

    

    苏晴从实验室探出头来：“他又来找你麻烦了？”

    

    “没事。”林凡笑了笑，“倒是你，知道赵主任女儿得的是什么病吗？”

    

    苏晴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许，”林凡若有所思地说，“我该去拜访一下赵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