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灰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另外,”“老师”补充道,“加强对林家的监控,尤其是林老夫人和福伯的动向。同时,留意林家那个假少爷林皓宇,听说他最近也在私下打听林凡?哼,蠢货!不过,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他的嫉妒心,给我们打打掩护。”
“是!我立刻去安排!”“灰鸽”躬身领命,快步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老师”独自站在地图前,阴影将他大半个身子笼罩。
“林凡……”“老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本以为是一颗早已废弃的棋子,没想到却成了搅动局面的变数。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残酷的玩味笑容。
“就让我看看,你这颗从淤泥里爬出来的棋子,究竟能在这盘大棋里,蹦跶多久。”
翌日,清晨。
林凡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在破屋前的小空地上,练习着那套系统提供的、能够缓慢改善体质的呼吸法。他的动作舒缓而富有韵律,一呼一吸间,似乎与初升的朝阳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经过这段时间的坚持,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虽然依旧瘦弱,但内在的生机和韧性,似乎增强了一丝。力量的增长微乎其微,但那种对身体的掌控感,以及精神的专注度,却在稳步提升。
结束晨练,他拿起墙角的破背篓和药锄,准备照常出门采药。这是他维持生计、掩盖行踪,以及寻找某些在未来或许能用的上的特殊药材的日常。
然而,就在他走出棚户区,融入清晨赶往工厂或码头的人流中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划过他的脊背。
不是昨天街道办那种公开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加隐蔽、更加阴冷的注视。
林凡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但他全身的肌肉已经在瞬间调整到了最佳的应激状态。他没有立刻回头去寻找窥视的来源,那只会打草惊蛇。
他保持着平常的速度,沿着熟悉的路线向市郊的荒地方向走去。同时,他将特种兵时期磨练出的战场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声音、气味、移动物体的轨迹、光影的细微变化……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被迅速过滤、分析。
找到了!
在他身后约五十米处,一个穿着灰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似步履匆匆地赶路,但他的节奏,始终与林凡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同步。而且,林凡注意到,在穿过两个街口时,对方利用人群和建筑物的遮挡,极其自然地更换了两次跟踪的位置和角度。
专业!非常专业的跟踪技巧!绝非街道办或者普通帮会人员所能具备!
是敌特的人!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直接行动了!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但眼神却愈发冰冷。敌人的反应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看来,街道办的问询和林家可能的关注,已经让他们感到了强烈的危机。
是拉拢?还是清除?
林凡更倾向于后者。对方如此专业且隐蔽的跟踪,更像是前期侦查,为后续行动做准备。
他不能坐以待毙。
林凡没有改变目的地,依旧朝着荒地方向走去。那里人烟相对稀少,地形复杂,既有便于对方动手的环境,也给了他反击和脱身的空间。
他一边走,一边默默计算着距离、风向,观察着沿途可能利用的地形地物——那片半人高的蒿草丛,那处废弃的砖窑,那条干涸的河沟……
同时,他悄然从破背篓的夹层里,摸出了几根用草药特意浸泡过、尖端磨得异常锋利的竹签,夹在了指缝间。这是他目前条件下,能准备的为数不多的“武器”之一。
阳光渐渐升高,将他的影子投向前方。林凡的步伐依旧稳健,但每一步都踩在了战斗的节奏上。
他知道,猎人与猎物